“真拿你沒辦法,也就我慣著你,晚上請我吃炸串,我就勉強跟你保持同一級好了。”
這人一定要有自知之明,給梯子就爬,給臺階也得學會下。
我哪有那個跳級的水平,真要有天賦,早就體現出來了。
就算拼了命的學習,也趕不上樑啟文隨意的複習。
這是差距,不要試圖用努力去填平這道鴻溝,更何況梁啟文也這麼努力。
自己是不是讀書那塊料,在初中的時候,就己經心裡有數了。
牛馬不是最慘的,慘的是騾子,盲目的幹活,甚至連方向都分不清。
我對自己有極強的認知,不是說沒有天賦就不用讀書,我的努力,能促使我完成理想,這就夠了。
畢竟我又不搞什麼學術研究,也做不了那些頂級人才,我只要能考上警校,就心滿意足了。
“哪次不是我請你。”葉童點著頭,她對於請客這事己經很熟悉了。
“這不一樣,我這是為了照顧你的情緒才留在高一陪你的,你當然得請客了。”高中生活無聊透頂,時不時跟葉童拌嘴,己經成了我的日常。
這天趙嚴找到我,說是要帶我賺錢,我當時第一反應就是他想坑我報仇。
“我可沒錢投資。”
只要我不想賺錢,他就騙不到我的錢。
“不用你出錢,你就幫我統計一下,利潤二八分,你二。”趙嚴湊到我身邊小聲的說道。
“你才二呢。”我白了他一眼。
十分之二的利潤,說多不多,說少也不少,但他一個學生,想必也做不出來什麼大事,十塊八塊的生意,這點利潤也沒啥意思。
“先說說什麼事我再決定。”我打著哈欠應付道,不是很感興趣。
“我準備搞一個帶送,白天不是出不去嘛,要是同學想買什麼零食,或者外面的東西,我幫忙買,收二塊錢跑路費。”
“別看就兩塊錢,你想想這食堂的飯菜,狗都不吃,人肯定很多的,賺一百你就能分二十塊。”
趙嚴越說越來勁,好像己經看到了月入百萬的自己。
“你能出去?”這點利潤打動不了我,但他能買到外面的東西讓我有些詫異。
學校的路我找了很多遍,一點出去的可能都沒有。
自從錢斌手摔傷之後,學校就己經排查了所有出去的可能性,除非搭人梯,要不然就是會飛。
“這個是秘密,但我保證,什麼都能買得到,什麼炒麵炒飯都可以。”趙嚴自信的拍著胸口。
看他那信誓旦旦的樣子,也不像說假話。
“既然這麼好賺,你幹嘛要帶上我。”
如果他真有這個能力,那自然是能賺到錢的,可憑什麼帶上我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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