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文琴她媽就跟個狗皮膏藥似的,甩都甩不掉。
許文琴的出逃,是她難以接受的,畢竟一個大閨女,還是能賣不少錢的。
沒有任何親情可言,一尋思全是利益。
聽著她一口一個不孝女的叫著,我心裡的怒氣是節節攀升。
“就你孝順,你知不知道孝字怎麼寫。”
親情是要用關懷滋養,子女才能替你破開那個土字。
不願意對她好,生她出來幹嘛。
我到現在都不會忘記,許文琴站在我班級的門口,委屈巴巴的說自己是多餘的。
那神情我一個木頭人都覺得動容,只有面前這個狠毒心腸的女人,十幾年都察覺不到。
“我當然知道,我對我媽不知道多好。”許母臉不紅,心不跳,跟死人一樣,面無表情的撒謊。
就她這樣的,說她會孝順爸媽,我簡首會笑死。
“你媽出生的時候你給她餵奶了?她生你坐月子的時候,你照顧她了?”
“沒有吧,女人最需要照顧的兩個階段你都缺席了,還說什麼孝順。”
“滾一邊去吧。”我用力甩開許母的手,揚長而去。
這樣的鬧劇,只要我還在小鎮,時不時就會上演一次。
許母不會放棄尋找許文琴的,甚至還指望她給自己養老,人性就是這麼醜陋。
我是想開了,無所謂,反正她又罵不過我。
報警也沒用,之前己經找到過許文琴了,知道她是自由的,現在她想去哪是她自己的選擇,誰都管不了。
人生總會有數不盡的煩惱,我又是那愛管閒事的人,麻煩事數之不盡,多她一個不多,少她一個不少。
只要她敢湊上來,那就是現成的受氣筒。
“方圓,你剛才罵人的樣子帥呆了。”葉童一臉崇拜的看著我。
這話說的,好像我平時不帥似的。
“許文琴她媽確實好過分,我剛才也想罵來著,就是找不到詞。”蕭涵很是可惜的說道。
她就是那種很含蓄,又很內斂的女孩,跟左倩有點像,想一晚上的狠話,還沒別人隨口一句國粹威力大。
我交朋友其實很簡單,能懂是非對錯,不是白蓮花就行,最怕那些冠冕堂皇的人,不站我這邊就算了,還指責我不該這麼過分的。
對待壞人,就得用極其惡劣的方式,因為她不配得到別人的善意。
“沒事,就當我替你罵了。”我擺擺手。
只要跟我站在同一立場,罵不過有我,打不過有梁啟文,能力差沒事,我不介意,再說一個女孩子罵人多不文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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