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他就打他電話,我家不讓陌生人進。”我把守著大門,根本不給他一絲進來的機會。
我爸在菜市場買菜,明天汪敏一家要來,所以要準備準備,就沒有跟我一起回來。
“那你把他電話給我吧。”見我絲毫不讓,他只能退而求其次。
“我不知道啊,你連他電話都沒有,好意思叫他回去嘛。”我話裡話外都在譏諷他,可他反而不惱。
喜怒不形於色,必有大圖。
一個平時不待見你的人,突然重視起你了,必然不是善心發作,只會是有所圖謀。
不管他圖謀梁啟文什麼,我都不會讓他得逞的。
見我說話一點都不客氣,他也知道今天見不到梁啟文,便轉身就走。
“什麼玩意。”我看著他的背影,恨不得一口口水吐在他臉上。
等梁啟文回來的時候,我便將這事跟他說了。
他聽到後,神情沒有什麼變化,估計他姑父此舉,早就在他的預料之內。
“只不過是看到了我的價值而己。”他翻著書,漫不經心的說道。
梁啟文現在的成績很好,毫不誇張的說,是野雞窩裡飛出了金鳳凰,在我們這,成績好那就代表以後有大出息。
以前大家都說周歡以後肯定有所作為,不就是因為他讀書好,成績穩居第一嘛。
梁啟文之前每次考試都不及格,他姑父自然把他當成了廢材,恨不得一腳踢走,現在知道是個寶貝,又想用親情束縛住他,好靠上樑啟文這根柱子。
可惜梁啟文不是許文琴,他可不是什麼軟柿子,那比我心都黑。
以往住在他姑父家,任勞任怨,只是因為不想回福利院,現在己經成年了,有了穩定的住所,自然是跟他姑父劃清界限。
有些人,一旦錯過對他好的機會,就再也沒有機會了。
假如日後梁啟文真的有所作為,他姑父絕對後悔的把大腿都拍腫了。
“你可不能在這時候心軟,知道不。”我看他那不在意的樣子,真怕他腦子抽風。
要是他回姑父那,以後發財了,那還能帶我瀟灑嘛,不都被他姑父剝削了,成了一棵搖錢樹。
像這種樹,最好是長在我家裡。
等他當了大老闆,每個月給我個萬把塊零花錢就行,嘿嘿,畢竟當警察工資很低的。
“誰對我好,我心裡清楚的很。”他打了個哈欠,神情略顯疲憊。
“你跟蕭涵幹嘛去了,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。”梁啟文這兩天一首都這樣,比之前幹小工的時候還萎靡。
“去圖書館了。”他揉著臉,強行打起精神繼續看書。
要不說他是個怪人呢,約妹子出來,還往圖書館跑,那是玩的地方嘛。
一點把妹技巧都不懂,也不知道蕭涵看上他哪點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