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了這麼久,我剛才都聽見汪敏肚子在響了。
意見統一後,我們出了遊樂園,我問汪敏要去哪吃東西。
畢竟遊樂園的門票是她買的,那我請客吃飯也不能小氣。
她說哪我就去哪,大不了被她宰一頓,現在兜裡有點錢,吃個飯還是沒問題的。
“隨便吃點吧,等會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你記得送左倩回家。”汪敏無所謂的說道。
那個特別貪吃的女孩,似乎對吃的沒那麼大興趣了。
她摘掉綁著馬尾的皮筋,烏黑亮麗的頭髮披落在肩頭。
“你手怎麼這麼紅,好像都腫了。”
左倩一臉關切的看向汪敏,她的手紅的很,跟白淨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“沒事,就剛才不小心撞了一下。”汪敏擺了擺手,一點都不在意。
那是過山車時被我捏的,我以為早就好了,當時我用了多大力氣,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人在恐懼的時候,會拼了命的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東西。
我有些不敢吱聲,這丫頭的手不會給我捏骨折了吧。
她可以掙脫的,但我沒聽見她喊疼,不然我肯定能發現。
我們走在街頭,找了家小館子,本來我是想請她們吃個火鍋的,但汪敏說隨便吃點,她要早點回去。
當你的女朋友和你出去玩,還跟著她的好閨蜜時,你的存在感會變得很低,因為她全程都在陪她的好閨蜜聊天。
左倩幾乎都沒和我怎麼說話,一首陪汪敏嘰裡呱啦的,也不知道在說啥,像是田裡的兩隻大青蛙,蹲在一起呱呱呱。
女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,需要的陪伴感,不是一個男朋友能滿足的,左倩每天都和汪敏待在一起,話題永遠都說不完,白天在學校待一天,晚上到家了,也要和汪敏聊天聊到睡著。
我和梁啟文一週都沒聯絡了,就今天早上他給我發了個資訊,問我在幹嘛,我說約了左倩去遊樂園,然後他給我發了個猥瑣的動圖。
吃飯時,汪敏的左手一首放在桌底下,或許是不想被我看見。
“我吃飽先走了,左倩,你到家了記得給我發信息。”
汪敏吃了一碗飯,就著急忙慌的要走。
看著她離開的背影,有點落寞。
好像故意和我保持著距離,冷冷淡淡的。
“汪敏的手是我剛才坐過山車時不小心捏傷的,我去給她買個藥膏塗塗,不然心裡怪內疚的。”
我看著左倩老實交代了犯罪過程。
“那我陪你一起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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