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關係。
這才第一天,她有的是時間,只要有機會接近他,她就有信心一點點刷高好感度。
江玉慈算什麼?一個土著NPC罷了,靠著一點舊情就能獨佔帝王寵愛?
她調整了一下呼吸,臉上重新掛起溫婉無害的笑容:“陛下,嬪妾為您揉揉額頭吧?嬪妾在家時,常為父親揉按,父親總說能解乏……”
殷執聿依舊閉著眼,只從鼻腔裡發出一聲不置可否的“嗯”。
黎姣月心中一喜,小心翼翼地膝行上前,伸出纖纖玉指,正要觸碰到殷執聿的額角。
“朕累了。”殷執聿忽然開口,聲音裡帶著倦意,“你退下吧,在外間候著。”
黎姣月的動作僵在半空。
“陛下……”她還想再爭取一下。
“退下。”殷執聿的聲音冷了一分。
“……是,嬪妾告退。”黎姣月咬著唇,慢慢站起身,一步三回頭地退出了內殿。
厚重的簾幔落下,隔絕了內外的視線。
黎姣月站在外間,聽著內殿悄無聲息,指甲狠狠掐進了掌心。
殷執聿……果然如系統資料顯示的一樣,難以接近。
但越是這樣,才越有挑戰性,不是嗎?
殷執聿在黎姣月退出去後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不知那個氣性大的,此刻睡了沒有?還在為白天的事生氣麼?
罷了,明日再去哄吧。
……
今日的請安江玉慈和賢妃都告病沒來。
皇后並不在意,生怕趙充媛和黎姣月吵起來,匆匆叮囑了幾句便藉口要歇息,讓眾人散去了。
“黎常在,留步。”
黎姣月腳步一頓,她就知道趙充媛會找她麻煩,於是乾脆利落地轉身,行禮。
“嬪妾見過趙充媛。”
趙充媛站在廊下,晨光勾勒出她精心描畫卻難掩戾氣的眉眼。
她盯著眼前姿態柔順的黎姣月,胸口的火氣一陣陣上湧。
“黎常在,真是好本事啊。”趙充媛踱步上前,“入宮第一天,就能把陛下從本宮這裡請走,想來在家時,沒少用那些法子討好人吧?”
黎姣月保持著行禮的姿勢:“姐姐明鑑,昨夜陛下……陛下是覺得翠微宮清靜,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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