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執聿說道:“還有一個呢?”
“還有?”江玉慈蹙眉,“哪裡還有什麼?都被臣妾說完了呀。”
“還有一個絨貴妃,”殷執聿眼中帶著戲謔的笑意,“最是沒規矩,大半夜擅闖御書房,還敢對朕動手動腳,數落起旁人來倒是頭頭是道。”
江玉慈被他捏著下巴,也不掙扎,反而就著這個姿勢,眉眼彎彎地笑起來:“自己人闖自己人的書房,怎麼能叫擅闖呢?那叫關懷聖體!”
她歪理一大堆,偏讓人生不起氣來。
殷執聿被她逗得低笑出聲,轉而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,低頭在她髮間嗅了嗅。
是她身上熟悉的清甜馨香,混合著一絲夜風的涼意。
“強詞奪理。”他低聲斥了一句,語氣裡卻滿是縱容,“罷了,朕說不過你,不想回承禧宮,今日便在這歇下吧。”
“只是普通的歇下嗎?”
殷執聿挑眉:“你想如何?”
江玉慈仰著臉,燭光在她眼中跳躍,漾開一層朦朧又勾人的水色。
她沒首接回答,只是用指尖輕輕戳了戳他堅實的胸膛,聲音又輕又軟:“臣妾怎麼想不重要,重要的是,陛下想如何?”
她的指尖隔著明黃的常服衣料,力道不重,卻像帶著小鉤子,一下下撓在心尖最癢的地方。
殷執聿眸色倏地深了。
他握住她作亂的手,五指收攏,將她纖細的手腕完全包裹在掌心。
他的體溫偏高,掌心帶著薄繭,摩擦著她細膩的肌膚,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。
“朕想如何?”他重複著她的話,聲音低啞了幾分,“朕想好好教教你,什麼叫規矩。”
“規矩?”江玉慈眨了眨眼,非但不怕,反而迎著他的目光,“可是陛下剛才還說,對臣妾可以沒規矩的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試圖抽回手,非但沒抽動,反而因為掙扎身體更貼近了他幾分。
少女柔軟的身體曲線,隔著衣物,若有似無地蹭過他緊繃的手臂。
“那是剛才。”他手臂猛然收緊,將她整個人更密實地困在懷裡,“現在朕改主意了。”
……
江玉慈累壞了,她就知道,殷執聿這個人就是個嚐到甜頭就不罷休的變態!
“臣妾不依了,”江玉慈別過頭,“臣妾要去皇上的內殿睡!”
“朕抱你去,”殷執聿親了親她溼漉漉的鬢角,忽然失笑,“朕的奏摺怎麼……”
“皇上!”
“好了,不鬧了,朕抱你去。”
她確實累壞了,沾床就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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