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皮入口即化,內餡清甜不膩,帶著淡淡的荷花香氣,確實不錯。
“如何?”江玉慈追問。
“尚可。”
江玉慈又夾起一塊定勝糕,這次自己咬了一小口,細細品味,點頭道:“嗯,甜度適中,米香醇厚,林妹妹果然巧手。”
她說著,很自然地將自己咬過一口的定勝糕遞到殷執聿嘴邊,“皇上再嚐嚐這個?”
殷執聿看著她遞到唇邊帶著她細小牙印的點心,眸光深了深,張口吃了。
康祿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,心中暗歎。
林貴人的點心做得再好,終究是外人送的。
貴妃娘娘,哪怕只是將自己咬過一口的點心餵給陛下,陛下也甘之如飴。
江玉慈像個發現新奇玩具的孩子,將幾樣點心都嚐了一點,又每樣都喂殷執聿吃了一點。
殷執聿也縱著她,來者不拒,不一會兒,幾碟點心便少了一小半。
“好了,”殷執聿握住她還想再去夾點心的手,“再用,晚膳該吃不下了。”
江玉慈意猶未盡地咂咂嘴:“林妹妹手藝真好,改日臣妾要去向她討教討教。”
殷執聿失笑:“想吃什麼,讓御膳房做便是,何須自己去學。”
“那不一樣嘛。”江玉慈靠回他肩上,把玩著他衣袖上的龍紋,“自己做的,總歸心意不同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補充一句:“林貴人入宮,皇上還未曾召過她吧?”
殷執聿挑眉反問:“未曾召幸的人多了,朕要挨個去她們宮裡嗎?”
江玉慈搖著他的手臂撒嬌:“也就還剩幾個,陛下去看看這個,明天去看看那個不就好了?”
“你這麼大度?”
“不是臣妾大度,是覺著給皇后娘娘請安時,那些妹妹看著臣妾的眼神怪怪的,”江玉慈嬌聲道,“臣妾不想被她們那樣盯著嘛。”
她慣是個會撒嬌的。
殷執聿攬住她的腰,低聲道:“你最好老實交代你想幹什麼?”
江玉慈促狹一笑,不再遮掩:“那趙充媛之前覺得自己頗受聖恩,不就是因為你第一個召幸了她嘛?若她發現您將所有人都召幸過,豈不是氣死她了?”
她想著,越發覺得爽快,笑了起來。
“拿朕當棋子給你出氣呢?”殷執聿懲罰似地掐了一下她的鼻尖,“那朕去了,你不要在宮裡頭悄悄哭鼻子。”
江玉慈依在他身上:“臣妾肯定會,但是臣妾不會鬧的。”
殷執聿懶得拆穿她,分明自己不去她那處的話,她便會隨便尋個理由去找賢妃和德妃,在人家宮裡賴著不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