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踏入昭陽殿正殿,只見一地狼藉的琴碎片還未收拾。
見到德妃進來,兩人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。
“德妃姐姐!”賢妃搶先開口,又是委屈又是氣憤地將事情經過快速說了一遍。
“姐姐你看,那黎姣月是不是故意的?拿著太后的琴來耀武揚威,還搬出皇上來氣玉姐姐!玉姐姐也是一時氣急了才……”
德妃抬手製止了她的話,走到江玉慈身邊,先遞上安神丸,溫聲道:“妹妹先服一顆,靜靜心。”
江玉慈接過,就著德妃宮女遞上的溫水服下,藥丸帶著清苦的香氣,似乎讓胸口的窒悶稍緩。
“此事,黎貴人有錯在先,攜帶御賜之物挑釁上位,言語不敬,可賢妃妹妹怒而砸琴,雖情有可原,但損毀太后賞賜,終究落人口實,是為不智。”
她頓了頓,看向江玉慈:“至於絨貴妃……”
“妹妹協理六宮,當以公允明斷示人,今日卻被黎貴人三言兩語激怒,當眾掌摑宮嬪,無論緣由為何,都己失了大局,授人以柄。”
“黎貴人此刻,恐怕正等著妹妹的雷霆之怒,等著將事情鬧大,鬧到太后和皇上面前,妹妹方才那一巴掌,怕是正合她意。”
江玉慈臉色白了白,她何嘗不知,只是當時怒火攻心,根本控制不住。
她對黎姣月的恨意,剛剛全都冒了上來。
“那……那現在怎麼辦?”賢妃也慌了,“難道就由著那個賤人得意?玉姐姐還白捱了她算計?”
“自然不能。”德妃搖搖頭,“如今之計,唯有以退為進,搶佔先機。”
“以退為進?”江玉慈看向德妃。
“對。”德妃點頭,聲音壓得更低,“黎貴人定會設法將此事捅到太后和皇上面前,她如今臉上帶傷,琴也碎了,人證物證俱在,看似佔盡上風,但我們,也有我們的證據。”
“什麼證據?”
“妹妹你,”德妃看著江玉慈,“氣急攻心,暈厥過去了。”
江玉慈和賢妃都是一愣。
德妃繼續道:“賢妃妹妹,你立刻派人去請太醫,就說絨貴妃在昭陽殿與你說話時,忽感心悸氣短,暈厥不醒,再讓人悄悄去請皇上,就說絨貴妃昏迷中,猶自喃喃喚著皇上,似是受了極大刺激。”
她略一沉吟:“太后處,可由皇上出面,稍後再去稟明,畢竟涉及御賜之物和妃嬪爭執。”
“黎貴人臉上那點傷,和一把碎了的琴,比起貴妃的病情,孰輕孰重?”
江玉慈己然完全明白。
雖然有些不光彩,但無疑是眼下最能挽回局面的方法。
“只是……”江玉慈有些遲疑,“裝暈倒不難,可太醫一來不就拆穿了?”
德妃微微一笑:“劉太醫是我的人,他知道該怎麼說。”
“好,我聽姐姐的。”
……
”!了屈委姐姐!人打琴毀然竟,了分過太免未妃貴絨和妃賢那“,來進走步快在常楚”!姐姐黎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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