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在一旁急道:“娘娘,這傷……這傷得趕緊讓太醫來看看!”
江玉慈這才回過神:“還愣著幹什麼?傳太醫!”
太醫來得很快,小心地替宜鳶清理傷口,敷藥包紮。
整個過程裡,宜鳶咬著唇,一聲都沒吭。
等太醫退下,江玉慈才拉著宜鳶的手,坐在榻邊,聲音軟了下來:“你要是真想表忠心,用不著這麼做,黎姣月是什麼人,本宮比你清楚。”
宜鳶眼眶一紅,連忙搖頭:“娘娘,奴婢是真的擔心黎貴人那邊,怕是不會善罷甘休……”
“她想讓本宮身邊的人離心離德,本宮偏不如她的意。”江玉慈冷笑一聲,“明日你就去聽雨齋盯著她,她若敢動你一根頭髮,本宮便讓她後悔進宮。”
宜鳶心頭一暖,連忙點頭:“奴婢明白,奴婢一定不會辜負娘娘的信任。”
江玉慈笑了笑:“等本宮收拾了黎姣月,給你尋最好的太醫,把這道疤去掉。”
宜鳶破涕為笑:“奴婢不在乎有沒有疤,只要娘娘信奴婢就好。”
宜鳶知道,這一步棋,她走對了。
只有蠢人才會想著撬動絨貴妃的位置,偏偏宮中這一個兩個的妃嬪居然都妄想自己能成為絨貴妃。
皇上有多寵愛她,宜鳶這些日子看在眼裡,可以說這後宮皇上最愛的就是貴妃。
她若是還想著跟聽雨齋那位,才是真的犯蠢。
……
宮女宜鳶惹了貴妃娘娘不悅,被打發回司樂坊,一天沒到就被黎貴人要了去,成了聽雨齋的宮女。
晨時請安,黎姣月便把宜鳶給帶上了,眾嬪妃看著宜鳶漂亮的臉蛋上赫然亮著一道疤,唏噓不己。
蘇貴人咂嘴道:“宜鳶好歹也是個美人胚子,如今這臉上多了道疤,真叫人害怕啊。”
趙充媛好奇問道:“這疤是哪來的,瞧著可不像不小心所致。”
“各位姐姐如此關心宜鳶,她還真是有福氣,”黎姣月抿嘴一笑,“這疤是在承禧宮時落下的,要問也該問問貴妃娘娘。”
頓時,所有的目光聚在了江玉慈身上。
如果是宜鳶容貌毀了,那也難怪江玉慈會將她送走,畢竟容貌己毀,人也沒了威脅,也沒必要放在身邊了。
江玉慈笑道:“這好像是宜鳶幹活時不小心劃了,本宮也不記得了,區區一個宮女而己,也需要你們勞心勞神地問來問去?”
賢妃馬上接過話茬:“貴妃娘娘別怪她們,一個兩個見不到皇上,自然對這種瑣事問得勤快,像娘娘深受聖恩,當然不會記得這些小事。”
倆人意味深長地對視一笑。
江玉慈微微抬手:“黎貴人倒是好心,把一個在本宮宮裡出了意外的宮女領回去照料,不過嘛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