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實在不知道錯在哪裡了。”
殷執聿輕聲道:“你錯在計劃實在錯漏百出,若要害人,必要往最毒最狠的手法上去,你留她一條命,她只會反咬你一口。”
江玉慈愣了愣,小聲說:“可是臣妾只是想讓她吃點苦頭……”
“你如此討厭她,為何不首接將她殺了以絕後患呢?”殷執聿拍了拍她的頭,“告訴朕,你有何顧慮嗎?”
江玉慈支支吾吾,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她討厭黎姣月在這一世的確來得沒理由,照家世,黎姣月並非最出眾的,照容貌,黎姣月也比不上自己。
就算黎姣月那楚楚可憐的模樣,也有個複製品一般的楚常在。
她不知道要怎麼跟殷執聿解釋,她們有血海深仇,不想讓黎姣月那麼痛快得去死。
“臣妾不喜歡她,卻也不想讓她太快死了,”江玉慈破罐子破摔了,“臣妾想慢慢折磨她,讓她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這下換成殷執聿沒說話了。
殷執聿靜靜地看了她很久,久到殿內的燭火都似乎慢了半拍。
然後,他忽然低低地笑出了聲。
那笑聲不似平日的溫潤,而是帶著一種壓抑的愉悅。
“原來你是這樣想的。”
江玉慈抬頭看了他一眼,他並沒有自己想象得那般生氣,反而看起來似乎很開心。
“皇上不生氣嗎?”江玉慈起來坐在他腿上,伸出手大著膽子揪他的臉,“皇上真的不生氣?”
殷執聿握住她的手腕,防止她繼續作亂:“朕不生氣,朕覺得你太笨了,以後要害人,還是先問過朕吧。”
江玉慈左耳進右耳出,但是殷執聿不生氣,她就開心。
她欣喜地摟著殷執聿的脖子,親了親他的臉:“那太后會不會起疑心?黎姣月己經知道了是臣妾害的她,會不會……”
殷執聿打斷她:“這些你都不用擔心,朕會解決。”
他輕輕托住她的後腦,指尖插入她柔軟的髮絲間。
這一吻不同於之前的淺嘗輒止,是溫柔的廝磨。
江玉慈起初還有些心不在焉地想著剛才的事,但在他灼熱的氣息和嫻熟的挑逗下,很快便丟盔卸甲。
良久,殷執聿才微微喘息著放開她,兩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。
“現在知道錯了?”
江玉慈小聲嘟囔:“皇上剛才還說不生氣的……”
殷執聿捏了捏她的鼻尖:“朕是不生氣,但總要讓你長點記性。”
“臣妾知道啦。”江玉慈乖乖應聲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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