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是有些累。” 她聲音含糊,“皇上您不知道,一首要保持著一個姿勢不動,還要注意儀態,比練一天的字還累人。”
殷執聿笑道:“是朕的不是,原想著那畫師技藝好,定能將你的神韻畫出來,下回不畫了,或者讓他畫快些。”
“那怎麼行?” 江玉慈微微睜開眼,“皇上不是說要為臣妾求庇佑麼?若畫得不好,神明不認,豈不是白費了皇上的一片心意?”
殷執聿手上動作一頓:“你倒是記得清楚?”
“皇上說的,臣妾自然上心。” 江玉慈的聲音輕輕的,“哪怕只是傳說,是皇上為臣妾求的,臣妾就覺得是好的。”
殷執聿俯下身,在她髮間輕輕落下一吻:“就你嘴甜。”
江玉慈沒有躲閃,反而在他唇離開時,微微偏頭,用臉頰蹭了蹭他的下頜。
殷執聿問道:“不過,朕看你今日,似乎對那柳畫師格外關注?”
她依舊閉著眼,疑惑道:“皇上何出此言?臣妾不過是按皇上的吩咐,乖乖坐著讓他畫罷了,他是畫師,臣妾是畫中人,不看他,看哪裡?難道要看皇上您批摺子麼?”
殷執聿捏了捏她的耳垂:“伶牙俐齒,朕是說,你看他的眼神似乎與看旁人不同。”
江玉慈狐疑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。
因為她發現殷執聿話中雖在問她,卻好像並無醋意。
“你……你不吃醋嗎?”江玉慈問道,“為何皇上看見臣妾看別的男子,都不吃醋,皇上是不是不喜歡臣妾了!”
“你這是胡攪蠻纏。”
“那你為何不吃醋?” 江玉慈不依不饒,“臣妾多看了那畫師幾眼,皇上這般平靜,可見皇上心裡,根本不在乎臣妾!”
“朕何時說不在乎你了?” 他忍著笑,故意板起臉,伸手去捏她小巧的鼻尖,“朕若不在乎你,何必巴巴地尋了畫師來給你畫像?又何必管你看誰不看誰?”
江玉慈被他捏住鼻子,呼吸不暢,甕聲甕氣地反駁:“臣妾看別的男子,皇上都不生氣!”
“誰說朕不生氣?” 殷執聿鬆開手,“柳墨不過一介畫師,身份卑微,技藝再高,貴妃眼光高得很,豈會看得上他?若連這點自信都沒有,朕這皇帝豈不是白當了?”
“那若臣妾真的看上了呢?” 她小聲嘟囔。
殷執聿眼神倏地一暗,攬著她腰肢的手臂收緊了些,聲音也沉了下來:“那朕就剜了他的眼睛,再把他發配到苦寒之地,永生不得踏入京城半步。”
兩人正笑鬧著,外間傳來康祿小心翼翼的通稟聲:“皇上,貴妃娘娘,永壽宮來人了,說是太后娘娘請貴妃娘娘過去陪著用晚膳。”
殿內的旖旎氣氛頓時散了些。
江玉慈連忙整理好神色,端坐起來。
殷執聿也斂了笑,揚聲道:“知道了,告訴他們,貴妃稍後就到。”
“是。”
“母后召你,想必是記掛你身子,去吧,好生陪著母后用膳,莫要讓她老人家操心。” 他溫聲叮囑。
“臣妾知道。” 江玉慈起身,福了福,“那臣妾先告退了。”
“等等,” 殷執聿叫住她,自己也站起身,“正好,朕陪你一同過去。也省得母后怪朕,有了媳婦忘了娘。”
。側他在跟地巧乖是只,話接有沒,笑一抿慈玉江,吻口的笑玩點了上帶他,句一後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