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執聿目光冰冷地掃過屋內噤若寒蟬的眾人。
其餘嬪妃此刻都屏息凝神地站在外圍,個個臉色發白。
她們自然也聽說了那不堪的醜聞,此刻見皇帝震怒,貴妃受驚,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殷執聿的目光最後落在剛剛被救醒過來、此刻面如死灰的黎姣月身上。
“黎氏。”
黎姣月渾身一顫,泣不成聲:“皇上……皇上明鑑!太后娘娘明鑑!嬪妾冤枉!嬪妾也是受害者啊皇上!定是有人陷害嬪妾!是有人要害嬪妾和皇上的孩兒啊!”
江玉慈以帕掩口,發出壓抑的咳嗽,身體微微顫抖,越發顯得柔弱可憐:“太后娘娘……臣妾現在一閉眼,就是那腌臢景象……實在是……”
“不怕,不怕。” 太后連忙安撫,對黎姣月最後的心軟也沒了。
“皇帝,你聽聽!證據確鑿,這黎氏還想狡辯!她自己宮裡的人,做出這等天理不容的醜事,她腹中雖懷有龍裔,但如此品行不端,御下不嚴,如何能教養好皇嗣?”
殷執聿道:“即日起,褫奪黎氏充容位份,降為常在,移居西六宮最偏僻的絳雪軒閉門思過,非詔不得出。”
“身邊只許留一個宮女伺候,其餘宮人全部遣散,交由內務府另行分配,若再敢生事,或龍胎有失,兩罪並罰,絕不輕饒。”
“皇上!” 黎姣月如遭雷擊,猛地抬起頭,不敢置信地看著殷執聿,“皇上!嬪妾冤枉!嬪妾是被人所害!是有人……”
“拖下去,” 殷執聿不耐煩地打斷她,一揮袍袖,“朕不想再聽她狡辯。”
立刻有兩個御前侍衛上前,不由分說地將哭喊不休的黎姣月拖了出去。
雲織哭喊著想跟上,也被侍衛攔住。
處置了黎姣月,殷執聿胸中惡氣未出,他轉向一首垂手肅立,恨不得把自己縮排地縫裡的康祿:“那兩個穢亂宮闈,膽大包天的賤奴呢?”
康祿一個激靈,連忙上前跪下:“回皇上,他們己被拿下,潑醒了,此刻正捆縛在院中,聽候皇上發落。”
殷執聿大步走出廂房。
太后輕輕拍了拍江玉慈的手,示意她好生休息,也沉著臉跟了出去。
院子裡,那股難以言喻的惡臭己經被冷風吹散了些,但依舊隱約可聞。
柳墨和那老太監被五花大綁,嘴裡塞著破布,癱在地上。
柳墨似乎恢復了些神智,眼神驚恐絕望,嗚嗚地掙扎著。
那老太監則依舊眼神渾濁,似乎還未完全清醒,只是瑟瑟發抖。
殷執聿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。
“畫師柳墨,不思謹守本分,反而行此禽獸不如,穢亂宮闈之舉,罪無可赦,太監王寶,身為閹奴,卑賤之軀,竟敢在宮中行淫穢苟且之事,玷汙宮禁,更是罪加一等。”
“傳朕旨意,將此二獠,即刻押赴刑部大牢,不必審訊,柳墨,處以腐刑,閹割之後,懸於市井,曝屍三日,以儆效尤!其家產抄沒,親族流放三千里,永世不得入京。”
“太監王寶,凌遲處死,剮足三千六百刀,少一刀,朕唯刑部是問,行刑之後,挫骨揚灰,灑入糞池。”
所有在場之人,無不噤若寒蟬,冷汗涔涔。
。怒真了是這上皇
。去過暈嚇接首竟,翻一眼兩終最,扎掙烈劇,大瞪地猛睛眼的墨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