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太后臉色更加難看,握著柺杖的手背上青筋都微微凸起。
“她口出惡言,不堪入耳,臣妾氣不過,才命宮人……想給她個教訓,但臣妾只是命人掌嘴,絕無傷及她腹部的意思,那太監的手還未落下,她便自己倒了,太后明鑑!皇后娘娘明鑑!”
“即便如此,你若不去招惹她,又怎會生出這等事端?!” 太后怒道,顯然並未完全相信賢妃的說辭。
無論真相如何,賢妃跑去冷宮挑釁有孕妃嬪,致其早產,這本身就是大錯。
江玉慈心中急轉,賢妃不可能真的動手去打一個孕婦的肚子導致其流產。
黎姣月早產,必有其他原因。
“太后娘娘息怒,皇后娘娘,皇貴妃娘娘安好。”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德妃不知何時也己趕到。
“臣妾聽聞這裡突發變故,心中實在不安,特來瞧瞧。”
德妃眉心微蹙,“黎妹妹她……現下情形如何了?太醫可有說法?”
太后餘怒未消,對德妃的詢問只是從鼻子裡哼了一聲,並未作答。
皇后見狀,便代為開口,語氣沉凝:“太醫還在裡面,情況不甚樂觀,黎氏情緒激動,導致胎動劇烈,出血不止,恐是要早產了。”
“早產?” 德妃倒吸一口涼氣,以帕掩口,“這如何使得?黎妹妹月份尚淺,此時早產,龍胎豈能安然?她自身也……”
她的話沒有說完,但其中的擔憂溢於言表。
她微微側身,看向跪在地上的賢妃,她上前一步,對著太后一拜:“太后娘娘,臣妾斗膽,有幾句話,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太后眉頭微擰,看向德妃:“講。”
德妃得了允許,才緩緩道:“賢妃妹妹確有不當之處,她性子急躁,言語欠妥,與黎妹妹起了衝突,以致黎妹妹動了胎氣,此乃大過,理應受罰。”
她先定了賢妃的錯處,姿態擺得很正,也讓太后緊繃的臉色稍緩。
隨即,她話鋒一轉:“臣妾知曉,黎妹妹心緒一首不佳,黎妹妹脈象虛浮,胎象本就不甚穩固,需得靜心安養,切忌大喜大悲,大動肝火。”
她抬眼,繼續道:“賢妃妹妹言語或有衝撞,但並未真正動手,黎妹妹驟然腹痛早產,固然有受驚刺激之故,可是否也與其自身胎像本就不穩,加之近來憂思過甚,飲食失調有關?”
“若全然歸咎於賢妃妹妹的幾句爭執,是否,有失偏頗?臣妾並非要為賢妃妹妹開脫,只是覺得,此事還需詳查。”
皇后若有所思地開口道:“德妃所言,不無道理,黎氏心中鬱結,胎像或有影響,只是……賢妃終究是導火索。”
太后並非昏聵之人,只是乍聞皇嗣有失,又被黎姣月早產的場面衝擊,怒火攻心。
此刻冷靜下來,又聽得德妃這番分析,也覺得其中或有蹊蹺。
賢妃是跋扈,但若說她在眾目睽睽之下蓄意謀害皇嗣,似乎又不太像她的作風。
就在這時,內殿的門再次被開啟,這次出來的是劉太醫。
他快步走到太后面前,撲通跪下。
“啟稟太后,皇后娘娘,皇貴妃娘娘,黎常在血崩之勢難止,胎兒是橫位,卡在產道,情況萬分危急!”
”……了保難也怕胎龍,吉多凶……是恐,虧兩氣在常黎但,救施力竭己等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