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!不是的,皇上!”
黎姣月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著,“是她!是雲織這個背主忘恩的賤婢在汙衊嬪妾,嬪妾根本不認識什麼侍衛全望,這孩子是皇上的!千真萬確是皇上的!”
“皇上若不信,大可將那侍衛帶來,與嬪妾當面對質,嬪妾要與他當面對質,看他還敢不敢信口雌黃,汙衊宮妃!”
只要那侍衛不敢承認,或者露出破綻,她就還有一線生機。
她不相信,一個從未見過面的小小侍衛,敢在皇上面前攀咬她。
良久,殷執聿才緩緩開口:“好,朕就給你這個對質的機會,康祿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去,將侍衛全望即刻帶來,記住,要活的。”
“是。” 康祿領命,躬身退下,腳步無聲卻迅疾。
太后閉著眼睛,手中佛珠捻得飛快,臉色鐵青,顯然己是怒極。
皇后和德妃各自垂眸,不知在想什麼。
江玉慈手心全是冷汗,她隱約覺得,事情絕不會如此簡單。
不知過了多久,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康祿去而復返,身後跟著兩個面無表情的御前侍衛。
他們押著一個被反剪雙臂,堵住了嘴穿著普通侍衛服飾,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那男人看起來二十多歲,相貌普通,此刻臉上寫滿了驚懼,被推搡著跪倒在地。
“皇上,人帶到了,經查,此人正是守衛全望。”
殷執聿冷冷看向黎姣月:“黎氏,人己帶到,你可識得他?”
黎姣月強撐著抬起頭,仔仔細細地看向那個侍衛。
陌生,完全陌生的一張臉,她從未見過。
她心中一定,立刻道:“皇上,嬪妾不認識他,嬪妾從未見過此人,皇上明鑑,這定是有人收買了這侍衛,與雲織串通一氣,來陷害嬪妾,嬪妾是冤枉的!”
殷執聿不置可否,只是對康祿使了個眼色。
康祿會意,上前將堵在全望嘴裡的布團取出。
布團一取出,全望立刻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哭喊。
“皇上饒命,奴才真的什麼都不知道,奴才就是個看門的,連黎常在的面都沒見過幾次,更別提什麼私情了,奴才冤枉啊!”
黎姣月聞言,眼中希望更盛。
“全望,” 殷執聿道,“雲織指認你與黎常在私通,並說出你腰間有黑色胎記,左耳後有痣,你可敢讓人驗看?”
全望渾身一僵,臉上血色盡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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