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小孩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固執。
“你是鐵堡最有名的鐵匠。”
“連這些亡靈都能跟你學打鐵，我為什麼不能？”
小孩說著，解開了懷裡的布包。
布里面，不是武器，也不是工具。
而是一個骨制吊墜，上面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贖字。
保爾認得這個。
贖罪軍士兵的身份牌。
每個士兵在出發前，都會將身份牌留給家人，這是帝國的承諾。
“我父親叫布洛克·鐵錘。”
小孩認真的看著保爾。
“他是贖罪軍計程車兵，這個身份牌我還沒拿去兌換公民身份。”
“只要你同意收我為徒，這個就是你的了。”
保爾臉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帝國雖然不管身份牌的主人怎麼使用。
但如果核對訊息時發現你是強迫奪取的。
那麼結果只有一個，那就是成為帝國的亡靈。
“我父親之前答應過我，我人生的第一把斧子他會來教我。”
“但是現在，他回不來了。”
“所以，我要自己學。”
小孩說完，首視著保爾。
“大叔，收我為徒！”
整個鍛造廠房，好像在這一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那些還在製造混亂的骷髏學徒，也像是感受到了什麼。
紛紛停下了手裡的動作，一具具骨頭架子，都轉向了這邊。
保爾看著面前這個小小的矮人。
他想起了很久以前，自己好像也是這樣死纏爛打的求著自己的師傅。
“小鬼，叫什麼名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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