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務軍副官沒等強欲接話，已經轉身，大步朝廣場東側走去，他已經迫不及待向自己的同僚眩耀自己的傑作了。
強欲低頭看了眼夾在臂彎裡那疊厚厚的研究文件，嘆了口氣，心想來都來了，便追了上去。
副官沒有回頭，步子不停，語氣裡沒有什麼不耐煩，只是有一些疑惑。
強欲想了想，說著。
但不一樣在哪裡，他其實自己也說不太清楚。
他和貪婪的關係談不上差，甚至曾經在貪婪處理文件堆成山的時候搭過不少手，彼此算得上互相瞭解。
但瞭解歸瞭解，和貪婪之間始終有那麼一道線，若有若無，他沒辦法跨過去。
將軍和副官，差的那一級，有時候就是一道門坎。
和其他將軍獨處時也同樣存在著這個問題。
和色慾將軍一起時倒是從來沒這個問題，但色慾最近被拒絕前往詭異界，負氣出去旅行散心了，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。
這句話讓國務軍副官的腳步頓了頓。
他沒有說話，繼續往前走。
強欲跟在後面，也沒追問。
兩人穿過圓形廣場，沿著一條筆直的寬路漫無目的地走，路面是黑色石磚鋪就的，磚與磚之間的縫隙細得幾乎看不出來，踩上去沒有一丁點鬆動的感覺。
強欲眼神從路面掃到兩側，法師塔的輪廓在灰色天空中清淅挺立，塔尖上的藍色光暈已散，下一次放出要等到整點。
副官應了一聲，語氣平淡，語速卻比平時快了半拍。
說這話的時候，他的語氣裡有種奇怪的篤定。
強欲沒有反駁，因為這個判斷不會有錯。
他們在法師塔局域停下來，副官拍了拍最近的一根塔柱，塔柱發出沉悶的一響，厚實，沒有空洞。
他轉過頭，朝強欲揚了揚下巴。
強欲瞭然地點點頭，把文件夾重新夾緊。
他開口，把研究的現狀簡單梳理了一遍，沒有用太多術語，就是把方向，卡點，現有樣本，一件件說清楚。
里亞的靈魂碎片，轉化前植入外來碎片的路徑，排斥，吞噬，儲存優先順序，三個死結。
國務軍副官走到一根法師塔旁邊，背抵著塔柱，雙臂交疊，安靜聽完，沒有插嘴。
強欲說完，停下來，等他的反應。
副官沉默了一段時間，沒有急著開口。
強欲沒有打斷他。
副官轉過頭直視著強欲。
。答回刻立有沒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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