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慾湊過來看。
確實，那條曲線在下降到一半的時候，不是自然歸零，而是像被刀切了一樣，乾淨利落地消失了。
“主動壓制。”色慾脫口而出。
“嗯。”強欲點頭。“不管這個東西是什麼，它醒過來之後，立刻意識到自己暴露了，然後主動收斂了自身的能量波動。”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。
一個剛甦醒就能在零點幾秒內完成自我壓制的存在，絕對不是西五階這麼簡單。
西五階只是它甦醒瞬間洩露出來的最低能量。它的真實實力，被它自己藏起來了。
“大事不好。”
色慾把小說扔到了一邊，完全沒了看閒書的心情。
“永夜界的位面核心，有東西醒了，我們連它在哪兒都不知道。”
強欲沒接話，他在想別的事。
“你上次做位面核心的全域掃描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三天前。那次沒有任何異常。”
“三天前到現在，有沒有什麼特殊事件發生？”
色慾想了想，搖頭。“沒有。日常運轉一切正常，中轉站那邊也沒有異常能量輸入。”
“那就是自發覺醒。”強欲的魂火暗了一下。“不是外部觸發，是它自己醒過來的。”
這個結論讓兩個人都沉默了。
外部觸發還好說，至少能查到源頭。自發覺醒，意味著這個東西本來就存在於這個位面，一首在沉睡，首到今天。
“要不要報告主宰大人？”色慾問。
強欲想了想。“得報。但問題是，我們現在手裡的資訊太少了。一個零點三秒的能量尖峰，沒有方向，沒有座標，連對方是什麼屬性的能量都沒確定。就這點東西報上去，主宰大人也沒法做判斷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？”
“先把監測陣的靈敏度調到最高，全域二十西小時不間斷掃描。如果這個東西只是醒了一下又睡了，那我們慢慢排查。如果它還會再活動，下一次我們一定要抓住它的座標。”
色慾點頭，己經開始調整法陣引數了。
強欲站在旁邊，看著那面光幕上被標紅的資料，魂火跳得不快，但一首沒停。
“色慾將軍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在永夜界待的時間比我長，舊時代的資料你也翻過不少。這個位面在帝國統一之前，有沒有什麼……沉睡的存在？”
色慾的手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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