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”鳳掠羽瞪大了眼睛:“瀾兒還是童女?難怪朕到現在還沒抱上孫女!”
雲昭沉著一張臉,想到她二人成婚兩年,兒子卻一直獨守空房,不知受了多少委屈,一時間紅了眼眶。察覺到失態,她趕忙別過頭去,強壓下心中沸騰的情緒。
鳳掠羽眼看摯友如此,不知該說什麼好,只得先將一方錦帕塞進她手中,嘆了一口氣,再給女兒使眼色:快哄哄你岳母。
鳳瀾福至心靈,端起茶,單膝跪在雲昭面前:“岳母大人,小媳往日愚錯,我心愧甚。還請岳母大人念在小媳年幼無知的份上,寬恕小媳一次吧?
小媳保證,今後定會與阿鶴如膠似漆,舉案齊眉,明日就帶他回府探望岳母大人。”
鳳掠羽立馬打配合:“好啦,阿昭,浪女回頭金不換嘛。”
雲昭心裡明白,獨守空房總比被染上一身病的好。只能冷哼一聲,接過茶來喝了一口,算是不再計較。
鳳掠羽驚喜地上下打量著鳳瀾,一日不見,女兒竟判若兩人,懂事這許多。
孫院判請完脈退下,鳳瀾估摸著母皇心情不錯,抽空求情。
她知道這是苦肉計,可該有的流程一個不能少:“母皇,女兒如今已收心,不想再納霍家二公子為側君,母皇就把霍大將軍從天牢裡放出來吧?”
鳳掠羽和雲昭對視一眼,輕笑:“瀾兒怎麼突然關心起她來了?”
鳳瀾摸摸鼻尖:“怎麼說她也是賢側君的母親嘛。”
鳳掠羽驀地冷了臉色,皇權威嚴驟然迸發:“是賢側君教瀾兒這般說的?”
鳳瀾一個激靈:她怎麼忘了,後宮不得干政。
“不、不是,女兒不怎麼去他宮中,他想多嘴也沒機會啊。女兒只是覺得,霍大將軍德高望重,強拘她於牢中,恐引起眾武將不滿。
如今邊境緊張,當務之急是安軍心。更何況,她雖有疏漏,但罪不至重罰,還望母皇三思。”
鳳掠羽合上茶蓋:“臣子之道,唯忠,唯順,唯王命是從。瀾兒要明白,雷霆雨露,皆是皇恩。誰若有半分怨懟,那便有十分異心。
懂此道者,方為忠臣,順此理者,方能長久。就是要在危難之時,才能看出誰才是真正可用之人。”
鳳瀾心知母皇沒打算放人,便不好再勸,不然言多語失,更加被動,只能恭敬下拜:“女兒謹記母皇教誨。”
鳳掠羽忽地記起什麼,笑道:“早朝時,瀾兒說民間如何稱呼母親?可是喚作「媽」?”
鳳瀾點頭:“正是。”
“既然如此,瀾兒平日裡就如此喚母皇吧。”
鳳掠羽眼神悠遠,似乎回憶起了什麼:“從前你阿父總說,若朕不是皇帝,只是個民間農戶,便能和他一生一世一雙人。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逍遙快活,豈不美哉?
何以困在這四方天地裡,一生也不得閒。”
雲昭輕咳一聲:“真到那個時候,你們又要憂心糧秣不足,稚子無銀度日。單是賦稅便夠操勞,反倒愈發忙碌。不過是從勞心,變成勞力罷了。”
鳳掠羽無語地白了她一眼:“你慣會給人潑涼水!”
“啟稟聖上,禮部尚書吳文瑾覲見,說有十萬火急之事稟報。”
鳳掠羽一挑眉:“哦?讓她進來。”
”。歲萬皇吾“:禮行地跪,畫字卷一著捧,來走步趨匆匆急瑾文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