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”
鳳瀾大驚,一時心亂如麻。她謹記不能沉迷男色,不招惹所有與女主有關之人,可如何安排澹臺真,還真是個問題。
“你容孤再想想,孤定能給他找個好人家。”
澹臺淑一臉的期待瞬間黯淡:“微臣,明白了。”
直到回東宮,鳳瀾還在悶頭想著澹臺真的去處,直到肚子發出抗議:“咕咕!”
她恍然意識到:對了,瞎忙活一早上,飯還沒吃一口呢!
恰好有宮男跪地通稟:“殿下,清寧宮賢側君恭請。”
“有吃的嗎?”
宮男一愣:“有有,賢側君已做好幾道拿手小菜,專候殿下。”
“頭前帶路。”
宮男一臉驚喜,不敢相信這是真的:“謝殿下恩典!”
鳳瀾奇怪:不過一起吃個飯,看他激動得快哭了,至於嗎?兩年前,原身及笄,一同納了正夫側君,這個貪色之徒,一定早就——
等等!
她驀地瞪大了雙眼:什麼叫原封未動?竟然全部冰清玉潔?
鳳瀾被記憶震驚得久久難以平靜:原身她——
“殿下,好訊息,天大的好訊息啊!”
一個青衫侍女身形靈巧,宛若一隻青鳥飛來,攔住了去路。她一雙杏眼亮得發光,只微微福了一禮,徑直上前挽住鳳瀾手臂。
“殿下,寂月坊今日新來了一位頭牌郎君,彈得一手好琴。風華絕代卻天生盲眼,大可任殿下處置,真真兒天下第一妙人!
坊主公開拍賣郎君春宵一度,沐蟬已經出手買斷守在那裡,殿下快隨螢兒來啊。”
鳳瀾汗顏:不錯,原身自及笄後就夜夜流連煙花之地!早被朝臣彈劾了不止一次,可就是死性不改。最後失了民心不說,死後還被世人起了個「風月太女」的諢名,嘲弄千年。
只不過,她真沒和任何郎君行過雲雨之歡,如今仍是童女。
鳳瀾暗道不好:原身該不會有什麼隱疾吧?不行,得找機會讓太醫瞧瞧。
流螢還在一旁規勸,大說特說那位頭牌的絕色。
鳳瀾輕咳一聲,冷聲打斷:“住口!孤身為儲君,萬金之軀,怎可踏足那等汙穢之地?再提此事者,一律重責二十大板!”
在場眾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什麼?!太陽今天分別從西南北邊出來了?好好的太女,不逛秦樓楚館,安心居家了,這你受得了嗎?
鳳瀾高聲說完後,又俯身小聲在流螢耳邊絮叨:“你快去喚沐蟬回宮,花出去的銀子能退就退,不能退就從你們月錢里扣!”
流螢目瞪口呆地看著太女邁步走向清寧宮,她抬手就是一巴掌,打得她半邊臉都紅了:“嘶,好痛!這不是夢!”
下一秒,她又驚又怕,急得跺腳:“太女當真不去了?可是,那位頭牌可是花了千兩黃金的啊!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