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忙從腰間抽出方巾,矇住口鼻,身後三個士卒也如此防護了一番。
汪靜搓了搓手,天知道她等得多著急,誰不想急赤白臉地同時睡一下頂頭上司的夫郎和兒子呢?
“一會兒你去扛太女,你去扛太女夫,你去扛霍硯,聽明白了嗎?”
三名心腹連連點頭,有一個怯怯地問了一句:“要是狄副將問起霍二公子——”
“哎呀!死腦筋!你就說本指揮使明日送來就行,狄副將她懂的。”
四人一邊商議一邊掀開帳簾,聞到帳中還未燃盡的極樂香,汪靜的心徹底放到了肚子裡,剛往裡走了兩步,忽聽到身後三人倒地的聲音,她又氣又急:“不是讓你們——”
正說著,脖頸上一涼,一股極細的金屬絲線纏上了她的咽喉,身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。
若不是這人手下留情,她現在早已身首異處。
“汪指揮使做得好大事。”
鳳瀾聲音響起的瞬間,汪靜腿就軟了,她一腔翻湧的情慾,都化作冷汗出了。
“太、太女……”
話沒說完,就被點了啞穴,再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“叛國投敵,殘害同胞,讓你這麼簡單就去死,豈不是太便宜你了?”
汪靜還沒見到鳳瀾的面,夜辭連點她十幾處大穴,她登時癱倒在地,像一灘爛泥,沒個三五天醒不過來。
霍驍用捆著蕭無渡的牛筋繩,將汪靜捆得比粽子還緊。
夜辭解開那三個士卒的穴道,三人慌得跪地磕頭,口呼饒命,把一切罪責都推給了汪靜。
鳳瀾不耐地擺擺手,夜辭一個個捏開三人的嘴,給她們一人餵了一顆藥丸。
“這是太醫院秘製穿腸斷骨丸,此毒蟄伏身中,平日安然無恙。若有背逆之事,孤的暗衛用內力一催,管教你們全身骨頭斷裂重組,腸穿肚爛,人卻不會登時就死,還能活三天三夜。”
三人齊刷刷打了一個寒戰:這還活著幹嘛?純折磨唄?
鳳瀾一抬下頦:“不信就試試。”
夜辭暗中催動內力,三人忽而腹痛難忍,冷汗如雨。她們忙跪在地上,把頭磕得砰砰響:“我等自當為殿下盡心竭力,斷無別唸!”
“既如此,做你們應做之事。”
在狄副將的耐心快要見底時,汪靜帶走的那三個士卒一人扛著一個人回到了營帳。
狄秋蹙起眉頭:“霍驍人呢?”
為首之人瑟縮回道:“汪指揮使說她明日送來。”
狄秋恨得咬了咬牙:“都什麼時候了,還不忘下半身那點事!”
嚇得三人全都噤聲,連呼吸都放慢放輕了。
狄秋擺擺手:“先把她們三個放進去,沒工夫等她!讓她明天親自來開平衛大營跟王上謝罪!”
”!喏“
。中帳營的靜汪了在失消人三著帶秋狄,過閃紅道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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