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棲鶴抿唇淺笑:“臣夫自當追隨妻主,不敢有半分怨言。左右不過是多陪陪這些個,還是早點回去陪陪那一個的事。”
鳳瀾無奈,心中暗暗下定決心,今晚得好好收拾收拾阿鶴這張巧嘴。
她伸手捏著雲棲鶴腰間軟肉,笑道:“既然霍姨都開口了,孤哪裡有駁斥的道理?不過多留兩三日,孤正好和阿鶴在府中多逛逛。”
霍蘭翎假裝沒看到二人的小動作,歡喜道:“微臣謝恩。今夜定提前跟聖上飛鴿傳書,言明殿下近況,不使聖上憂心。”
鳳瀾點點頭:“霍姨只說孤平安就好,先不告訴母皇孤有身孕一事,只怕洩漏了風聲,引起朝中一些有心人打起孩子的主意來。”
霍蘭翎嚴肅起來:“微臣謹記!”
鳳瀾好久都沒想起風清,算了算日子,這人恐怕還未班師回朝,也不知把南詔拿下了沒?要是知道她有了身孕,不得氣個半死?肯定又會變著法兒地跟她使壞。
對了,提起南詔,就不得不想到南宮夢遲。她對他亦有些模糊。那人彷彿是一枚極其絢爛的煙花,在她的生命中綻放了一瞬,留下一些短暫的驚豔回憶,從此便銷聲匿跡,再無音訊。
他還活著麼?還會回來麼?回來後,還會如從前一樣痴戀她麼?
這些紛亂的遊絲只在鳳瀾腦海中一瞬掠過,了無痕跡。都是些並不很重要的事,只是順帶瞎想,打發時間罷了。
霍蘭翎當真把趙家大姐蒸好要買一早上的包子,吃了個一乾二淨。哪怕已經見識過她的飯量,還是又一次的讓鳳瀾震驚,發出了和從前的鳳掠羽一樣的感慨:
“霍姨也就是當了將軍了,不然很難吃個飽飯啊。”
一行人說笑著,上了去往千味樓的馬車。
霍蘭翎清了清嗓子,不好意思地看向雲君,躊躇良久還是開了口:“微臣有一件事,想求殿下幫忙,只是擔心雲君介懷,不知當講否?”
鳳瀾好奇:“要孤幫忙,阿鶴怎麼會介懷?”
霍蘭翎抿了抿唇,終於還是說出了口:“聽聞殿下有點絳人的異能,我夫韓氏自幼為奴,沒能得遇機緣畫上守身砂。
我夫衛氏,少不更事,亦鬧著沒紋。如今又後悔,想知道他的本命守身花為何。
微臣斗膽,想請殿下指明。”
雲棲鶴掩唇笑道:“臣夫竟不想妻主之能,還可這般使用?”
鳳瀾撓了撓頭:“倒也不是不行,也不用離得太近,大概一尺的距離就行。有的花香點,遠遠的也能聞到。”
就像南宮夢遲的梔子花?她心中忽地亮起這個念頭,緊跟著鼻尖似乎真縈繞著一圈梔子花香。她心中無奈,怎麼一想起就會常想起?
霍蘭翎眼瞼鳳瀾答應,紅著臉謝恩。這事兒還真挺彆扭的,畢竟守身花可是隻有妻主能見,但誰讓她想知道呢?
蕭無渡猛地從車外探進頭來:“衛父之前都坐在殿下腿上了,怎麼殿下沒聞到是什麼花香麼?”
一句話成功讓整個車裡的人都僵在了一處。
鳳瀾欲哭無淚:你個傻小子,這是能說的嗎?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啊!
霍蘭翎和雲棲鶴同時眯眼笑:“哦?還有這事兒呢?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