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腹順著起伏劃過,癢得夜辭再無法堅忍,雙手箍住鳳瀾纖細緊實的腰肢,第四圈花瓣驟然綻放。
鳳瀾粲然一笑,俯下身來,緊緊抱住他:“小辭很好,甚合孤心意。
今日,便到此為止罷。今時不同往日,若是孤未有身孕之時,還能一夜將小辭的墨菊全都折下,如今,只能將剩下的四圈留給下次,可好?”
夜辭哪裡會不答應?他已經得到了這麼多,安敢再奢求什麼?
他堅實的雙臂,環上鳳瀾光潔的後背,貪戀著餘下的溫存:“僕全憑殿下。”
鳳瀾細細地吻著他,憐愛他的乖巧懂事,任由他伺候著梳洗完畢,如往常一樣,給她篦幹頭發,掖好被角。
不等她開口,夜辭已躬身單膝跪在床榻前:“僕去請雲君就寢。”
正說到鳳瀾心中所想,她莞爾淺笑,伸手勾著他的下頦,引他近前,又親了親他依舊瀲灩緋紅的側臉,還有被她咬得發紅的薄唇。
“乖,去吧。”
夜辭瞳孔一縮,紛亂的慾念陡然而起,支使著他在鳳瀾的紅唇離開後,仍追上去深吻。直到被她咬了咬下唇,才突然清醒。
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他,霎時僵住。真是僭越啊,怎麼就親不夠殿下呢?
他逃也似的離開了廂房,背靠著木門,深深地呼了一口氣,忍住心頭又翻湧起來的渴望,邁步去找雲棲鶴。
雲棲鶴從房中出來後,忽想起此時已不在宣府的小院,還有個後花園可以散心。驛站中只有些高矮的廂房,並無其他去處。
他一時好笑,怎麼感覺這麼彆扭呢?還是儘早回宮裡的好,一人一座宮殿,不管妻主寵幸誰,他也不至於沒有地方可去。
不如找霍硯去下下棋、說說話?
雲棲鶴剛要邁步,就聽到暫停許久的笛聲,又從另一邊的屋頂上,悠悠淡淡地響起。
慕容仙長今日舉止反常,不知是為何?
他這般想著,下意識地朝著笛聲所在走去。走到迴廊盡頭,望見另一棟三層廂房的屋頂上,長身玉立著慕容心。
上等廂房是整個驛站最高的樓閣,足有四層。雲棲鶴就在最高層的闌干處,將對面的慕容心盡收眼底。
他依舊是那身青白道袍,看不出是什麼做的,但覺輕薄飄逸。微風拂過,看他衣袂飄飄,真有種即刻羽化登仙的感覺。
如果不是一首曲子,連吹錯十幾個音的話。
雲棲鶴忍不住輕笑出聲:“都說曲有誤,周郎顧。難道慕容仙長是想引哪位仙長回頭,所以才故意誤吹這麼多?”
慕容心後背一僵,緩緩放下玉笛,秋水瞳震了又震,閃了又閃,不知如何開口。
只因他的耳中滿是鳳瀾的嬌聲:「小辭的胸肌真不錯,好捏!」
「哇,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是八塊正方形的腹肌,太帥了!每一塊我都要親!」
這讓他怎麼說與人聽!
……
? ?【作者:這下知道慕容心每天都過得是什麼苦日子了吧?他好慘,但他不說。咳咳,當然,也是說不出口。
】……:心容慕 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