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哪裡有什麼雲淡風輕?嘴上說得好聽,心裡誰不想妻主身邊的夫郎能少一些、再少一些。
霍硯對雲棲鶴順從,是因為雲君的位置獨一無二、無可替代。如今面對同他境遇相仿的慕容心,自然明裡暗裡不想讓他留在鳳瀾身邊,分一杯羹。
慕容心沉默,霍硯卻不給他思考的機會,只是追問:“許是道長擔心被師尊責罰?
此事簡單,只需請殿下在師尊面前,為道長美言幾句。想來,師尊看在殿下的面子上,不會太過苛責道長。”
慕容心閉了閉眼睛,似被霍硯說動,輕輕點了點頭:“如此甚好,在下告辭。”
慕容心衝兩人略一見禮,轉身就走。
雲棲鶴望了一眼他的背影,回頭去看霍硯,只見他抿唇輕笑:“雲君可會怪臣?
臣只是覺得,如果沒有誓死追隨殿下的覺悟,便不配與殿下並肩。所謂天命之人,可不是為了讓殿下遷就他的。”
雲棲鶴挑眉:“不管怎麼說,慕容道長還是賢側君的救命恩人。”
霍硯起身給雲棲鶴添茶:“雲君,臣的救命恩人是殿下。”
雲棲鶴一雙丹鳳眼中閃過玩味:“賢側君如此通透,倒讓本君耳目一新。”
霍硯躬身笑道:“雲君謬讚了。時辰尚早,臣斗膽邀雲君對弈一局,如何?”
雲棲鶴勾唇應戰:“甚好,本君久未執棋,恐已生疏,賢側君還要讓讓本君才是。”
“雲君折煞臣了,應當是雲君手下留情,別讓臣輸得太難看。”
萬安忙掌燈過來,把榻桌照得明亮,又拿來了棋盤棋子,守在一旁,等著伺候。
雲棲鶴興致盎然,他年幼時常與母親阿父下棋,只是妻主不擅此道,喜動不喜靜,他才擱下。此刻,觀霍硯腹藏錦繡,倒有種棋逢對手之感,當即專心起來。
霍硯亦不敢怠慢,誰不知道雲首輔家的公子,琴棋書畫樣樣一絕,六歲就能和國手殺個平局。之後,不管是誰都難以望其項背。
兩人一共下了三盤,前兩盤都是雲棲鶴贏,第三盤竟膠著起來。雖然最終還是雲棲鶴拿下,但也只是略勝一籌。
霍硯的學習能力很強,又懂得示弱,是個不好對付的對手。
雲棲鶴意猶未盡,還要擺第四盤,就聽得門外傳來夜辭的聲音:“請雲君就寢。”
霍硯修長的手指將棋子送回盒中:“看來今日不能再得雲君指點,只能等改日有機會請教。”
雲棲鶴讚賞地望了他一眼:“賢側君,你很好。本君得空定會與你再切磋。”
霍硯親自把雲棲鶴送出門,在門外目送高大的夜辭護送著雲君進了鳳瀾的廂房,這才反身回屋,繼續繡他的嬰兒小衣。
萬安一邊收拾棋盤,一邊感嘆:“太女殿下和雲君感情真好,寵幸了其他郎君,還不冷落雲君。”
霍硯笑了笑,表示贊同:“所以,今後在宮裡當差,定要以雲君為主,萬不可失了規矩。
要謹記,不論哪位側君如何得寵,都越不過雲君去。”
……
? ?【作者:有時候慕容心說話很直,那是因為,他沒什麼情商,想到什麼就直接說了哈哈哈。得怪他師尊,除了修煉什麼都不給教。
】!昂我黑抹別可你,刻時鍵關這在:尊師 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