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瀾一個激靈:「等等,阿鶴怎麼鬆開孤的手了?快跟阿鶴說說,重新拉住啊!不然孤心裡總沒底。」
慕容心無奈:「……還有兩位太醫在,在下如何開口?」
總不能直接說:雲君,殿下說讓你把她手拉住,吧?
鳳瀾急得都快抓耳撓腮了:「慕容,你之前說那個厭勝術奏效後,除了昏迷不醒、渾身似針扎外,還有什麼症狀來著?」
「夜夜夢魘。」
「對了,就是這個!」
呼!
鳳瀾猛地從床榻上坐起身來,嚇得華太醫和孫院使直接原地起跳:“殿下!”
“救命!有人要刺殺孤!來人!護駕!”
她圓睜著眼睛,和雲棲鶴四目相對,分明看到他眼中的落寞和幽怨。她的心一沉再沉,忙撲過去把他抱進懷裡。
“阿鶴,快跟孤跑吧!刺客就要來了!”
鳳瀾不由分說,抱起雲棲鶴就塞到床裡面:“阿鶴先上馬車,孤隨後就來!”
鳳掠羽和雲昭快步趕過來,一眼就看到鳳瀾摟住雲棲鶴,把頭埋進他的頸窩裡,柔聲安撫他:“沒事了阿鶴,我們安全了。”
雲昭嘴角抽了抽,差點破功。鳳掠羽見多識廣,不僅輕鬆繃住,反而趁勢大怒道:“陶神仙和涪洽住持怎麼還沒來!”
“報!陶神仙到!”
素心引著一位仙風道骨的道姑從殿外大踏步地走進來,衝鳳掠羽行禮:“參見聖上。小道聽聞殿下有難,在靈濟宮中,為殿下塑立金身,供在三清聖像面前,以求庇佑。
故而來遲,請聖上恕罪!”
“來得正好,瀾兒方才發了夢魘,陶神仙便守在此處,為瀾兒解咒。”
“小道謹遵聖諭!”
鳳掠羽沒打擾小兩口的恩愛,轉身出去,將李太師宣進來說話。天色已晚,朔風凜冽,總不能真讓她母皇的老師凍死在外面吧?
鳳瀾這兩下折騰嘶吼,早把李太師的魂兒都給嚇沒了。她生怕鳳掠羽震怒,把她們九族都給砍了,連連叩首求饒。
“聖上息怒,聖上恕罪!求聖上看在敬妃夫伺候多年,與聖上育有四王女的份兒上,只治永吉一家之罪,寬恕其他人吧!”
鳳掠羽無語,這老傢伙,倚老賣老不是一天兩天了,真以為她當過太師就無法無天啊?
“李太師是在提醒朕,敬妃夫的女兒也能當太女?”
李太師把頭在地上磕得砰砰響:“老朽不敢啊!只是懇求聖上念及——”
“報!涪洽住持攜報恩寺一百零八位僧人,前來為太女殿下祈福!”
鳳掠羽捏著鼻樑,擺了擺手:“讓她們趕緊祈!”
她冷眼瞧著李太師:“太師三朝老臣,豈不知高祖對厭勝之術的深惡痛絕?此物出在你家族中,便要從輕發落,是何道理?難道太師比高祖還要高明?
?面一開網,孫子世後的你對否能,祖高問問去番此師太如不
”!去下拖,人來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