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撐著了啊?孤帶你出去散散步?”
她的手滑向澹臺真微微鼓起的胃部,輕輕地揉著。
澹臺真乖順道:“倒不是很撐,但真想和殿下走走。”
兩人收拾停當,十指交握,來到後花園。天色已晚,沐蟬和九枝提著風燈頭前帶路,宮裡也燈火通明,並不昏暗。
這幾日沒下雪,除了松柏依舊墨綠,其他的樹木都光禿禿的,沒什麼好看的。
鳳瀾徑直帶澹臺真去了紅梅園,紅梅竟已落了大半,只剩滿地殘紅,斑斑駁駁,好不蕭索。
“時間過得可真快。”
沐蟬進言道:“殿下若想賞花,現在臘梅還開著,花房裡還有新開的山茶呢。”
“哦?既如此,先去花房看看,頭前帶路。”
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花房,卻見霍硯已在此處,他沒料到鳳瀾會來,趕忙行禮:“參見殿下。”
“阿硯怎麼會在這兒?”
霍硯起身回稟:“萬安說有新開的白、粉十八學士,臣便來瞧瞧,有沒有其他可以提煉成新品花露的種類。”
鳳瀾笑道:“不過是想讓阿硯閒暇時隨意看看,怎麼還如此用心?這麼晚了也不休息。”
霍硯認真道:“殿下不在身側,臣便日日清閒,別無他事。”
澹臺真一愣,沒想到連向來乖巧懂事的賢側君,都在明目張膽地爭寵,他真的太保守了。
鳳瀾一手拉著澹臺真,一手牽起霍硯,柔聲道:“小真還不知道吧,今日孤來陪你,都是阿硯相讓。
他忙活了一晚上,做了早膳送到端懿宮。可一聽說小真昨晚想來見孤,又沒敢來,憐惜小真在宮中久候,就將侍寢的機會讓給了小真呢。”
澹臺真忙福身行禮:“真感念賢側君體恤,定銘記在心。”
霍硯扶起他笑道:“我等都是殿下的側君,自然要以殿下為主。只要專心侍候殿下,誰人侍寢並無差別。”
正說著,流螢連蹦帶跳地拿了一沓宣紙跑了進來:“殿下,此月和臘月的侍寢表,螢兒都排好啦,請殿下過目。”
澹臺真好奇地歪頭:“侍寢什麼?”
鳳瀾接在手中,她早上親自按照現代的日曆畫好了表格,讓流螢先去排六天的。沒想到這小妮子幹事認真,竟然連整個臘月都排好了。
“每月初一十五,還有除夕夜、新歲第一天,都得是雲君侍寢。剩下的,就按照殿下說的,一天側君一天雲君這樣排的。”
鳳瀾忍笑:“你排的是不錯,但你有沒有想過,萬一南宮夢遲迴來了,你不是白寫了?”
流螢呆住:“原來是這樣!難怪殿下只讓螢兒先排六天,螢兒還以為殿下是覺得螢兒排不好……
嗚嗚嗚,是螢兒自作主張了。”
鳳瀾笑出了聲:“好啦,先這樣吧,又不是一定會回來,說不定還不用改呢。”
霍硯和澹臺真默默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隱秘的心事:最好別回來啊啊啊!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