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瀾本想稍給點甜頭,把重頭戲放在晚上的。可是,拗不過霍硯的痴纏,只好梭哈。
許是太久沒被撫慰的緣故,她的手指只是輕輕蹭上霍硯的前胸,他的一雙含情目中,就霎時間蓄滿了瀲灩的情絲。
他渾身輕顫,冷白的膚色剎那間染上緋色,緊咬著下唇,喉間漏出軟乎乎的悶哼:“求殿下多疼疼阿硯。”
近乎乞求。
鳳瀾心頭一蕩:那還說什麼,直接好好疼你就行了!
霍硯的乖巧懂事、一再忍讓,激起鳳瀾滔天的憐惜。她將他按在羅漢榻上,細細的吻。
他主動扯開衣襟,邀請鳳瀾垂憐。他知道自己容貌並非頂尖,可卻有最迷人的鎖骨骨線,自然要揚長避短。
果然,愛撫和淺吻已經滿足不了鳳瀾,她徑直咬了上去,鎖骨上瞬間顯露出一圈殷紅的牙印。
這正是霍硯最想要的。
“殿下,咬破……也沒關係。臣只願,殿下給予的餘痕,能在臣身子上,留得更久些。”
鳳瀾被這句內心剖白完全擊中,一時間什麼理智、什麼適度,全被她拋在腦後,甚至連記憶都已模糊。
再回過神,天色已晚,燭光閃動。滿身紅痕血痕的霍硯,蜷縮在她懷中輕顫。淚光點點中,帶著饜足的喟嘆。
鳳瀾倒抽一口冷氣:我剛才是不是被什麼魔鬼附身了?怎麼做出這般發狂之事?
記憶慢吞吞地跟了上來,她的臉色騰地一下,紅得像刷了一層厚漆。就——啥也不管了是吧?
“……阿硯?可還好?”
她伸出手,輕輕搭在霍硯肩頭。霍硯拉起她的手,放在唇前輕啄:“殿下,阿硯從沒有,比現在還好過。”
他抬起氤氳水汽的含情目,宛如沁了初春的花露,溼漉漉的,癢酥酥的。看得鳳瀾一顆心宛若被一汪春水包裹,搖晃輕蕩。
她手指輕點著他身上的傷口,抱歉地吻了吻他的額頭:“疼嗎?”
霍硯輕輕搖頭:“阿硯喜歡。”
“孤給你塗藥吧。”
“不、不要,阿硯要留著。”
鳳瀾失笑,伸手捏了捏他的臉:“留傷疤做什麼?多疼啊。”
霍硯認真道:“下次再得殿下寵幸,還要等那麼久。阿硯留著殿下賜予的紅痕,就彷彿殿下才疼過阿硯不久。
漫漫長夜,阿硯也能捱得過去。”
一句話正戳中鳳瀾心事,她不想後宮有太多人,正是怕如此。誰的情誼不是情誼?誰的愛意又能經得起一再的等待?
她將霍硯緊緊摟在懷中,不知該說些什麼,只是輕嘆了一句:“抱歉。”
霍硯著急道:“殿下何出此言?是臣失言,惹殿下不悅。臣並無得寸進尺之心,只是——”
“好啦,阿硯,別總是這般緊繃著。你能跟孤說心裡話,這很好,孤怎麼會怪罪你?這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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