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瀾嘆了口氣,把雲棲鶴拉進懷中:“人一多,事情就多。我白天去上朝,晚上才回來,要辛苦阿鶴周全,我實在不忍心。”
雲棲鶴將耳朵貼在她心口,聽著她輕緩的心跳:“左右臣夫閒著也是閒著,眾位侍君都挺乖巧,並無太多雜事,妻主不用擔心臣夫。”
鳳瀾輕撫著他的後背,那種相依為命的感覺,再次於兩人之間蔓延。
“對了,這個給阿鶴收著。”
鳳瀾從袖中拿出一枚精巧的錦盒,放在雲棲鶴手中。開啟一看,竟是一枚翠玉玉璽。
“這是南詔玉璽,小夢給我的。”
雲棲鶴鄭重放好,笑道:“二王女辛苦一遭,卻不想是為熹側君做贅衣。”
“不勞而獲的國土,哪有不要的道理?我就是要天下人都瞧著,對我忠心之人,我堂堂太女,定不會虧待於他。
反之,與我作對之人,能落得個樹倒猢猻散的結果,都算好的了。”
雲棲鶴微怔,確認了他心中的猜想。妻主揹著南宮夢遲一路走回宮,寵是真寵,但也不僅僅是寵。
“妻主越發有儲君風範了。”
雲棲鶴拈了一枚蜜餞,放進鳳瀾口中。鳳瀾銜著蜜餞,湊到雲棲鶴唇邊,兩人薄唇相觸,各咬了半邊。
“妻主……”
“阿鶴放心,不管我變成什麼樣,都是阿鶴的妻主,一定會帶阿鶴回去。”
雲棲鶴嚐到蜜餞的滋味,甜中帶酸,餘味回甘,正如他和妻主。時隔一世再見的甜,妻主不再只專心他一人的酸楚,到如今,兩人依舊相濡以沫的綿長蜜意。
很難不讓人情動。
“妻主昨夜勞頓,今日可還有力氣?”
雲棲鶴說著,修長的手指已抓住鳳瀾的衣帶,一寸寸往外扯著。
鳳瀾最喜他主動,一手挑起他的下頦,柔聲道:“阿鶴試試不就知道了?”
“只怕妻主見識過熹側君的萬般手段,會覺臣夫刻板守舊,索然無味呢。”
鳳瀾失笑,翻身將他壓在身下,手指捏住他的耳骨,往下輕滑到耳垂,細細地揉著。
“阿鶴自有千種風情,何懼其他?難道忘了,服下延祉丹後,阿鶴——唔。”
雲棲鶴又羞又惱,怪自己惹的妻主提起那日的瘋狂來。那樣貪求的自己又一幕幕浮現在腦海中,越不想去想,就想得越多。
鳳瀾還在不斷地添柴加火:“阿鶴慢些,難道阿鶴還想再要一對鳳凰胎?可是,現在也不是時候啊,不能臨時再加了——唔。”
雲棲鶴簡直不能放開她的紅唇半點,她真的什麼話都敢說啊!
不過,很快鳳瀾就發現自己是半點記性都不長。逗了阿鶴那麼多次,有一次得著上風了麼?
在她昏過去之前,她知道了答案:沒有一次!
等等,明日好像還要上朝來的?我還能起得來麼?
!了晚?啊事正起想才在現:鶴棲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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