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瀾笑道:“可惜孤不會撫琴,沒有樂聲相合。不如改日提早喚了教坊司的樂工來,為小夢奏樂?”
南宮夢遲仰頭吻著她的下頜,乖巧答應:“既如此,奴家就為殿下彈奏一曲,也好記錄下樂譜,讓樂工們提前練習為好。”
“小夢琴藝不錯,孤靜聽便是。”
南宮夢遲退下準備,鳳瀾在殿中羅漢榻上坐了。雲開、月明放上榻桌,擺上四色點心,沏好一盞上好的明前龍井。又推了一座柔紗屏風,擋在她面前,恭敬退下。
錚!
素手撥絃的聲音響起,南宮夢遲在寢衣上又披了一層蟬翼紗,抱著一把古琴,緩步走出,坐在了琴臺上。
鳳瀾隔著屏風,看到他蟬翼紗下,寢衣的衣襟微敞,露出比雪還白的肌膚。一瞬間,讓她想起了雪夜一舞。
她那會兒還是個老實女人,哪裡見過那等手段,直接給她整斷片了。要不是求生的意志維持了最後一絲清明,當時就得給南宮夢遲拿下。
古琴聲叮咚響起,不懂音律的鳳瀾,竟然一瞬間聽出,這把琴就是南宮夢遲在幾月坊樓上用的那把。
此時他彈得也是鳳求凰,可和初見時完全不同。
初見時的鳳,只顧著自己的自由,哪裡管凰是如何?
眼下的鳳,對凰情根深種,使出萬般手段,討凰開心。伏低做小隻是最基本的,他極盡所能,用華麗的羽毛誘惑她,用痴情的鳴叫打動她。
他交出自己的珍寶,奉上自己的一切,只為換她一次輕撫、一次垂憐。
鳳瀾聽得眼睛都直了,不為別的,只因那寢衣實在太光滑,竟從南宮夢遲肩頭滑落。他嫌它礙事,索性將手臂從衣服裡抽了出來,繼續彈琴。
隔著屏風也能看到,他如白玉一般的肌理,在燭光的映照下,越發顯得嫵媚。
一曲終了,他柔柔怯怯地站起身,半邊寢衣隨著他的動作,滑落在地。只剩一層輕紗,什麼都蓋不住。
連褪盡了的梔子花,淡紅的餘痕都清晰可見。彷彿是被人用力,在柔嫩的肌膚上掐出來的一般,惹人遐想。
鳳瀾眼睜睜看著雲開、月明撤下柔紗屏風,南宮夢遲赤著足,媚眼如絲,一步步從琴臺走下。每走一步,衣襟就退落一點,直到來到她面前時,正好連蟬翼紗也退盡。
“殿下,奴家彈得可好?”
鳳瀾以為,歷盡千帆後,再沒有什麼能讓她羞赧如初。可是,眼前人的所作所為,又讓她回到了當初那個母胎solo二十六年的青澀少女。
“殿下別怕,奴家會好好伺候殿下。”
鳳瀾於萬分痴迷中,偶然覓得一絲理智:“……小夢,乖,給孤留點力氣,孤明日還要上早朝。”
南宮夢遲不依不饒:“奴家不嘛。除非,殿下答應,後天也來看奴家。”
鳳瀾實在沒招了,只能先答應:“好、好,孤答應小夢,後天、後天再來。”
南宮夢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,在無限饜足中,與鳳瀾十指緊扣,抵達了歡愉的歸處。
“奴家會好好在宮中,等著殿下呢。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