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毫不猶豫說道:
“那還有什麼好說的!”
“就這麼幹!”
“來都來了,不幹,豈不是白來了?”
“俗話說得好,兔子被逼急了還咬人,何況是咱們這些人!”
“就是,程俊來嶺南這段時間,咱們就難受了多久,今天非要讓他也難受難受。”
“沒錯,也該讓他知道,嶺南這塊地方,是咱們說了算,不是他一個毛頭小子能隨意揉捏咱們。”
龐孝恭更是首接,拍著大腿粗聲粗氣地說道:“老子等這一天等了快一個月了!姓程的那小子在番禺城的時候多威風,今天非讓他跪在老子面前叫爺爺不可!”
寧長真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微微頷首,眼中寒光一閃而逝。
陳龍樹見眾人再無異議,便正色說道:
“既然諸位都沒有異議,那咱們就安排刀斧手吧。”
“等程俊和李靖一到,飯吃到一半,咱們便摔杯為號!”
龐孝恭聽到這裡,忽然皺起眉頭,抬手打斷了他的話,問道:
“等一下,陳公,什麼叫‘咱們安排刀斧手’?這刺史府是你的地盤,刀斧手不是你安排嗎?”
眾人也紛紛看向了陳龍樹,露出疑惑之色。
陳龍樹看著他,說道:
“龐公,這件事,大家都有份,若是隻讓老夫一個人安排刀斧手,萬一事情出了岔子,豈不是老夫一個人背這口黑鍋?”
“依老夫之見,還是大家一起安排刀斧手為好,每家都出一部分人,藏在堂屋兩側的廂房裡,到時候一同動手。”
“這樣一來,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,誰也不吃虧,誰也不佔便宜。”
這話說得入情入理,眾人聽了非但沒有生疑,反而紛紛笑了起來。
談殿笑眯眯道:“陳公啊陳公,你這算盤打得真是精明,連一個刀斧手都不肯多出。”
說完,他大手一揮,“不過也好!大家都出了人,就誰也撇不清干係,省得日後有人反水,那便這麼定了,咱們每家都出一隊刀斧手,一起埋伏!”
眾人紛紛點頭:
“好!”
“那就一起安排!”
陳龍樹見眾人答應得爽快,心中暗暗鬆了口氣,面上卻依舊是那副穩如泰山,點了點頭,站起身來,對眾人拱了拱手,說道:
“好,那就這麼定了,老夫這就讓人備好酒菜,把堂屋兩側的廂房騰出來,安排刀斧手在那埋伏。”
“接下來,咱們就只等程俊和李靖自己上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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