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孝順啊,快孝死我了......程俊扯了扯嘴角,想要勸他幾句,但是話到嘴邊,又咽了回去,轉而說道:
“咱們回家吧。”
程處默和程處亮當即開始收拾起來,揣好字畫,走出屋子。
三人離開清芬樓,牽著各自的汗血寶馬,朝著平康坊外走去。
半路上,程俊笑談道:“大哥,我真沒想到,你今天竟會忍痛割愛。”
程處默奇怪道:“什麼忍痛割愛?”
程俊以為他忘記了,提醒道:“你把你從褚遂良那裡得到的字畫,給了尉遲寶琳,不就是忍痛割愛嗎?”
程處默肅然道:“”我沒有給他我的字畫。”
“我給的是咱爹的。”
“......”
程俊怔怔望著他,沉默了許久,問道:
“咱爹的那幅字畫,被你們毀了,等會回去,怎麼跟咱爹交代?”
程處默拍了拍手中的其中一幅寫有‘捨不得’三個字的字畫,咧嘴道:“這不是給咱爹要了一幅新的嗎?”
“而且,還多給他要了一個字,他得跟我說謝謝。”
好,好樣的,不愧是你......程俊看著程處預設真的樣子,暗暗為他豎起一個大拇指。
離開人影如織的平康坊,三人便上馬而行,飛也似的策馬朝著懷徳坊而去。
“大郎,二郎,三郎回來了!”
馬蹄聲剛剛在程府外落定,府門處便響起程忠宛若門鈴聲般的聲音。
三人翻身下馬,看著程忠走了過來,程處亮走上前,將手中的食盒遞給他,嬉笑著說道:
“忠伯,我大哥給你從清芬樓帶回來一份飯菜。”
程忠趕緊接了過來,看著程處默,感動說道:
“大郎有心了,清芬樓的飯菜,老奴以前吃過幾次,確實美味,就是太貴了。”
程處默嘿笑道:“是有點貴,不過,這次的飯菜,不是我出錢,有人幫你出錢了。”
程忠訝然,“誰這麼好心?”
程處默說道:“吳國公的兒子,尉遲寶琳。”
程忠恍然,“是他啊.....他人還挺好。”
說完,他忽然神色嚴肅起來,說道:“大郎,二郎,三郎,郎主回來了。”
程俊聞言,轉頭看向了大哥,不出意外,老程已經發現了字畫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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