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崔才奇盯著溫彥博,接著說道:
“溫大夫明明知道程俊打壓鹽價的韜略,很容易出事,不僅不制止,還幫他隱瞞,導致出現今天的局面,你難辭其咎,我參你,有什麼問題?”
“......”
溫彥博抿著嘴唇,思索著怎麼駁斥對方。
忽然,程俊的聲音響了起來:
“那個......我說一句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說過,封存在東市署和西市署的鹽,是礦鹽了?”
一瞬間,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程俊。
溫彥博也回頭看著他,一臉驚愕。
崔才奇也皺起眉頭,程俊買的是不是礦鹽,他比誰都清楚,屬實沒想到程俊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,指了指溫彥博,說道:
“溫大夫剛才的話,你沒聽見?他說,是你跟他說的!”
程俊轉頭望向溫彥博,認真道:
“溫大夫,我當時就是跟你開個玩笑,你怎麼就當真了呢?”
“......”
開玩笑......溫彥博眸光閃爍了一下,心裡有了判斷,面不改色問道:
“你的意思是,你封存的不是礦鹽?”
程俊肅然道:“當然不是礦鹽,如果是礦鹽的話,我不就真的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嗎?”
“我手裡的都是能吃的鹽!”
說完,他望向了站在旁邊的崔才奇,說道:
“所以,溫大夫沒有隱瞞不報,自然就不存在什麼罪了。”
崔才奇冷笑了一聲,沒有應他的話,而是抬頭看向李世民,朗聲道:
“陛下,程俊說,他買的不是礦鹽,現在京城傳聞,甚囂塵上,臣請徹查!”
李世民沉吟兩秒,望向程俊,問道:
“程愛卿,你怎麼看?”
程俊不假思索道:“臣還是那句話,清者自清,濁者自濁。”
李世民微微頷首,望了一眼文武百官,問道:“眾愛卿,你們覺得呢?”
長孫無忌率先手持笏板站了出來,沉聲道:
“臣覺得崔侍郎說的在理,應該徹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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