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俊當即放下茶盞,說道:“長孫尚書來我府上,找我何事?”
長孫無忌沒有應聲,而是看向了程忠,說道:
“這屋子有點冷,去拿件衣服過來。”
此時正是深秋,他只穿著一身中衣,屬實有些吃不消逐漸寒冷的天氣。
程忠猶豫道:“齊國公,我府上沒有適合您穿的衣服啊......”
長孫無忌擺手道:“隨便一件衣服就行。”
程忠這才應是,很快拿來一件僕役的衣服遞給了他。
長孫無忌沒有多想,一邊穿著僕役衣服,一邊說道:
“我這次過來,就是想問個清楚,你到底在搞什麼名堂?竟然能說得動陛下免了我的官職。”
程俊不假思索道:“此乃排除法。”
說著,他將排除法的重點,說給他聽。
長孫無忌皺眉道:“從下了早朝到現在,便再沒有發生地動,萬一不再地動,豈不是你搬起石頭,砸了我的腳?”
程俊攤手道:“我有什麼損失呢?”
“......”
看著長孫無忌黑起了臉,程俊乾笑了一聲,說道:“開個玩笑。”
“就我的觀察,這個地動,明天也不會停止。”
長孫無忌反問道:“萬一呢?”
程俊也反問道:“你就不能盼點自已的好?”
長孫無忌板著臉道:“我本來可以不用擔心這些,是你讓我擔心的!”
程俊反駁道:“不對吧,又不是我勸陛下罷免你的官職,是陛下自已乾的,關我什麼事?”
長孫無忌語氣一噎,差點忘了,這小子是有名的不粘鍋,找他興師問罪,就是白來一趟。
正當他準備再次開口,忽然,整個房屋都搖晃了一下。
長孫無忌不僅沒有緊張,反而露出了喜色。
地動了......
程俊也露出了笑容,“現在不擔心了吧?”
長孫無忌沒有給他好臉,瞅著他道:“這次就算了,不要再有下次,不然,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說完,他直接站起身,就要離開房屋。
剛剛走到門口,忽然一個留有絡腮鬍,身穿紫色官袍,宛若銀背大猩猩般的魁梧身軀,出現在了他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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