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殿內一張張寫滿震驚的臉龐，程俊接著說道：
“昨日，臣做了一個夢，在夢中，臣化作了一隻飛鳥，一直在往上空飛，直入九霄之上。”
“在那裡，臣看到了一個碧綠的琉璃牆垣，和璀璨寶玉裝飾而成的大門，上面寫著三個金燦大字，南天門。”
“往裡走，臣看到了一座金闕雲宮，再往裡走，有一座大殿，殿名叫做凌霄寶殿。”
程俊語氣不急不緩道：
“就在臣不解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時候，一道聲音從寶殿中傳出，問臣是什麼人，臣說是大唐的官員，問這是什麼地方，裡面聲音說，此地乃是天庭，這會高天上聖大慈仁者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君，正與文武仙卿早朝，問臣怎麼會來此地。”
“臣回答說可能是日有所思，夜有所夢，方到此地，殿裡傳來聲音問臣，思何夢何，臣對答說，只因為人間大唐出現地動，朝野心驚無措，不知上蒼何故示警，因何震怒。”
“然後，那凌霄寶殿裡傳來聲音，跟臣說，是因為李唐朝廷之中，出現了奸臣，惹得玉皇大帝不悅，因此示警人皇。”
“再然後，臣就被叫到了凌霄寶殿門口，臣往裡面一看，有一個朦朧身影，垂簾聽政。”
程俊道：“臣當時就很緊張，這位肯定是玉皇啊，陛下您也知道，臣這膽子，向來很大，就直接問了一句，這奸臣，是叫程俊嗎？”
“......”
李世民聞言面部肌肉瞬間抽搐了起來。
殿內眾人目光古怪的望著程俊。
程俊不管四周投來的目光，繼續說道：
“那凌霄寶殿裡說，程俊若是奸臣，應下陰曹地府，怎會來到天庭，站在凌霄寶殿之外，垂聽聖音？足以可見，程俊不是奸臣！”
“.......”
站在文官佇列之首的房玄齡扯了扯嘴角。
杜如晦閉上眼睛，不忍直視。
溫彥博直接別過頭去，不去看他。
武官佇列中，一個個紫袍武官豎起耳朵，聽得格外入神。
程俊的聲音繼續響起：
“臣當時真是鬆了口氣，然後又問，那這奸臣，是長孫無忌嗎？”
“那凌霄寶殿裡傳來聲音說，也不是。”
程俊雙手一攤，一臉正色的說道：“諸位聽見了嗎，這不就證明，上蒼示警，跟我和長孫尚書，沒有關係嗎？！”
“.......”
文武百官，此刻默然不語。
龍榻御座上，李世民也被幹沉默了。
這話能拿來當證據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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