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俊搖頭道:“沒什麼,就是遇到一些煩心事。”
曲玥心中一緊,“什麼煩心事?”
程俊沒有應聲,而是吩咐站在門口的程忠端茶過來,隨即說道:
“這件事與你無關,我不想讓你聽了心煩。”
曲玥凝視著他道:“不知程三郎可否跟我講講?”
程俊沉吟道:“好吧,這件事,與地動有關,有人想借地動,汙我名聲。”
曲玥吃驚道:“誰人這般可惡?”
程俊道:“因為當今天子,想要打壓五姓七望,我身為天子耳目,自當衝鋒在前,因此,與五姓七望的人交惡。”
程俊指了指自已身上的衣服,苦笑道:“就在兩天前,我才被他們參了一本,導致被扒了這身官袍。”
“我本以為這件事在我被罷官之後,就此了結,沒想到那些人竟然如此歹毒,今日開始在京城散播謠言,說是因為我,才出現了地動,我心裡煩悶,又找不到人排解,我這才嘆息。”
曲玥聽得柳眉倒豎,“竟然這般可惡!程三郎,我能為你做些什麼?”
程俊擺手道:“你能聆聽我的煩心事,我就已經感激不盡了,哪裡還能讓你幫我。”
曲玥認真道:“程三郎要是信得過我,就讓我幫你吧!”
程俊搖頭拒絕道:“不行,他們可是五姓七望,我不能讓你牽扯進來,這對你不好。”
曲玥越聽越替他感到委屈,生氣道:“程三郎又沒有做錯,身正不怕影斜,我是學程三郎據理力爭,沒什麼可怕的!”
程俊聞言,立即拿起程忠放在案几上的茶盞,情真意切道:
“曲玥小娘子真是仗義執言吶,我以茶代酒,敬你一杯!”
曲玥臉色微紅,連忙舉起茶盞喝了一口,然後擰著眉頭道:
“只是我才疏學淺,不知該怎麼幫到程三郎。”
程俊拿起寫好的紙張,遞給她道:“幫忙的事,稍後再說,你先看看這個。”
曲玥接過紙張,看了一眼,念出上面的字:
“貞觀三年,京城地動山搖,乃上天示警,天子震怒,有一盧姓司農少卿上奏,御史臺殿中侍御史程俊冤枉五姓七望出身人犯,地動因此而生。天子以此罪罷其官,卻見地動不止,盧姓司農少卿又言長孫無忌,天子亦罷其官,地動仍舊。經查,地動乃因盧姓於家中祭拜,求大地震動,以此為由幫五姓七望剷除異已,可見地動害民,皆因此人也。”
曲玥唸完內容,不由抬頭看了一眼程俊,吃驚道:“這是......”
程俊肅然難道:“這是朝廷中一位資深朝臣寫的。”
“實不相瞞,這個盧姓司農少卿,名叫盧挺。”
“這位資深朝臣不敢得罪他,所以才在上面沒有寫明具體的名字。”
曲玥恍然,“原來如此。”
隨即她又低頭看起紙張上的內容,似乎在幫他想著對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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