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卻跟沒事人一樣,噌的一下站起身,但是看到程咬金凶神惡煞的瞪過來,同時又躺回地上,哼哼起來。
程咬金見他們二人這副樣子,氣便不打一處來,指著他們怒罵道:“老子沒找你們算賬,你們先頂起嘴來了,說,給老子帶回半塊餅,是誰的主意?”
程處默不滿道:“這種缺德主意,我們想不出來,我們是有樣學樣!”
程處亮附和道:“就是,爹你是不是忘了,你昨天叫忠伯給我們送來半塊餅?你對我們好,我們也不能對你差了,你吃剩下半塊給我們,我們也吃剩下半塊給你,這叫父慈子孝,哪有錯了?”
大哥、二哥是真不怕死啊......程俊看著程咬金被氣得快要七竅生煙的模樣,想了想,決定出面勸一勸,沉吟說道:
“爹,你看大哥二哥對你這麼好,你不該生氣,應該欣慰啊。”
“老子還欣慰?老子打不死你們!”
程咬金聞言暴跳如雷,怒吼一聲,一個跨步衝到程俊面前,一記頂心肘砸向程俊的胸口。
砰!!
伴隨著一道悶響,程俊後退兩步,安然無恙的看著他。
程咬金卻是臉色一變,扔掉手中的宣花板斧,一臉痛苦的捂著手肘。
程俊嘆息道:“爹,前天我就跟你講過,君子要藏器於身的道理,你怎麼今天就忘了呢?”
說著,他敞開衣服,露出藏在懷裡的銅鏡和硯臺。
程處默、程處亮看到那兩樣熟悉的東西,沒忍住“噗呲”一聲,悶笑出聲。
程咬金臉色醬紫,俯身去撿宣花板斧,這次他動了真怒。
然而程俊速度更快,飛衝出去,先他一步撿起宣花板斧,從窗戶扔了出去。
程咬金怒喝道:“你幹什麼?”
程俊嚴肅道:“兵法雲:兵者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。簡而言之,就是誰有兵器,誰就能活!”
說完,他取出懷中的硯臺,攥在手裡。
程處默、程處亮對視了一眼,紛紛坐起身,一臉認真的學習起來。
程咬金看了看他手中的硯臺,氣極反笑說道:“拿一方硯臺,就想嚇唬住老子?老子死人堆裡爬出來的,怕你這個?”
說著,程咬金直接盤腿坐在地上,一邊揉著發痛的胳膊肘,一邊瞪著程俊道:“知道律法怎麼寫的嗎,子女詈罵父母者絞,你今天敢拿它打老子一下,就是找死!”
程俊想了想,也盤腿坐下,將硯臺放在程咬金面前,指著它,問道:“爹我問你,這個,能不能讓我免一頓打?”
程咬金板著臉龐道:“能免,但下場是死!”
程俊起身走到門口,摘下綁在門上的聖旨,回到程咬金面前坐下,將聖旨放在他的面前,問道:“這個,能不能讓我免一頓打?”
程咬金道:“能免,但它小了,明白嗎?你不能拿它當衣服穿,只要它遮擋不了你身體的全部,你裸露在外面的地方,老子就能揍!”
程俊將聖旨攤開,裹住硯臺,然後放在地上,肅然說道:“這個加上這個,能不能讓我免了這頓打?”
程咬金低頭看著用聖旨裹住的硯臺,疑惑道:“這有什麼說法?”
”。絞當律按,罪之孝不是就,你了到傷,手還臺硯用是要我,了說也才剛你爹“:道經正本一俊程
”。旨聖到傷手你是而,你到傷手還我是不就,手還臺硯住包旨聖用我果如但“
”!斬當律按,敬不大的下陛對是就,損旨聖使,手我對為因是要你“:道裡手在攥,旨聖的臺硯著裹包起拿俊程
”。服麼什的穿我看再你“
”!本一你參得就史個這我,旨聖了壞毀,手是要你,史的百察監是在現我“:道說肅嚴,服公青的上指了指俊程
”?吧去進賠己自把,頓一我了打為因想不也你,爹“
…………
。更一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