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你的麻煩解決了。”
張文瓘神色呆滯著,他剛才是在氣頭上,所以才說對方是搶劫。
實際上,即便他告到長安縣衙,長安令也決然不會判決對方是在搶劫。
他只是衝動之下的一句氣話。
但是張文瓘沒想到,程俊竟然替他將這句氣話,變成了現實。
而且對方所犯的罪名,比搶走十幾文錢嚴重多了。
再加上程俊是御史臺的人,是監察御史,證據確鑿下,長安令肯定會對那兩個人施杖刑。
這就是御史嗎......張文瓘回過神,感激道:“處俠兄,多謝你出手幫忙,要不然,我帶來西市的東西,可就保不住了。”
“舉手之勞,不用謝。”
程俊笑了笑,“挺巧的啊,能在西市碰見。”
“也不能算是巧合。”
張文瓘認真道:“我來西市,是專門找處俠兄的。”
找我......程俊神色訝然。
程處默聞言好奇道:“你怎麼知道我三弟會來西市?”
張文瓘道:“我上午去了皇城,那會正好是百官下朝的時候,聽到官吏都在議論處俠兄奉旨捉錢的事,我猜到他會來西市,所以早早的過來等著了。”
因為程俊的關係,張文瓘現在也是實習官,所以能夠出入皇城。
程處默想了想,覺得不對,疑惑道:“西市有四道坊門,這裡是西門,你又是怎麼知道,我們會從西門進入西市的?”
張文瓘看向程俊,見他也一臉好奇,簡明扼要道:“因為西市距離程府最近,如果處俠兄要來西市,肯定會走西門,而不是繞遠路,從其他三個坊門進來。”
程處默恍然大悟,轉頭說道:“三弟,你這朋友,很聰明啊。”
要麼人家以後能當宰相呢......程俊一笑,低頭看了一眼張文瓘腳下的籮筐,裡面裝了不少黑裡透紅的李子,問道:
“你要賣嘉慶子啊?”
張文瓘嘿笑道:“我不是賣,是送,我聽說你釀酒需要很多嘉慶子,正好我家裡有種李樹,就摘了一些,過來送給你。”
“這多不好意思......”
程俊想了想,轉頭看向程處默,指著他腰間的錢袋說道:“大哥,錢袋給我用用。”
“給你!”
程處默摘下錢袋扔給了他。
程俊開啟錢袋子,估算了一下籮筐中的嘉慶子斤兩,然後取出等價的文錢,遞給少年說道:“文瓘兄,這是我收嘉慶子的錢。”
張文瓘盯著遞來的錢,眉頭一下子擰緊,抬頭看著他,語氣帶著不愉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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