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揹著雙手,一路走走看看,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,皺著眉頭說道:
“今天的國子監,有些過於安靜啊。”
張阿難跟在他的身後,聞言看了看四周,點頭說道:“是有些安靜,這時候應該有朗朗讀書聲才對。”
“對啊,怎麼有種萬籟俱寂的感覺。”
李世民嘀咕了一聲,大步走向了監廳,卻見監廳之中,一個人也沒有,不由一怔,納悶道:
“孔穎達他們人呢,授課去了?”
張阿難道:“奴婢去問問。”
李世民擺了擺手,“去吧,順便問問程俊在哪個堂裡讀書。”
“諾!”
張阿難轉身離去,沒過多久,他目露古怪之色回來了。
李世民好奇問道:“問清楚了嗎,孔穎達在哪?”
張阿難說道:“奴婢問清楚了,孔祭酒去了弘文館。”
李世民錯愕道:“他去弘文館幹什麼?其他博士呢?”
“也去了弘文館。”
張阿難說道。
李世民眼瞳一凝,“你別告訴朕,程俊也去了弘文館吧?”
張阿難佩服道:“陛下猜的真準!”
“……”
他還真去了弘文館......李世民忽然想到什麼,臉色一變,“壞了,太子在弘文館讀書呢!”
程俊去了弘文館,那肯定是奔著太子去的!
李世民勃然大怒,“朕讓程俊在國子監讀書,他去弘文館幹什麼!”
說著,他望向了張阿難。
張阿難立即道:“奴婢已經問清楚了,今日國子監和弘文館將舉行一次學術交流,孔祭酒帶著國子監的所有博士和監生,去了弘文館。”
李世民瞪大眼睛道:“學術交流?這是什麼詞?程俊創的吧?”
張阿難再次佩服道:“陛下慧眼。”
李世民皺眉道:“孔穎達吃飽了撐的,搞什麼學術交流做什麼?”
張阿難道:
“奴婢聽國子監的人說,孔祭酒打算效仿百家爭鳴,想讓程俊這個兵家的人,帶著國子監的學子們,與弘文館的學子相爭,這叫儒兵之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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