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言官,你說什麼,陛下都得受著,他發脾氣,你就撂挑子,事後他還得屁顛屁顛的賠笑著跟你道歉,多爽啊。”
程俊聞言摸著下巴道:“聽起來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回事。”
程處默羨慕道:“說實話,我現在都有些後悔,要是那天參加御史選拔的,是我就好了。”
話音剛落,程處亮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道:“大哥,你別做夢了,御史選拔那天,要是換做你去,光是魏徵那一關,你就過不了!”
“你說得對......”
程處默想了想,深以為然點頭說道:“看來御史也不是那麼好當的。”
“聽了大哥說的一席話,我心情好多了。”
程俊一笑,放下手中的水碗說道。
程處默也放下水碗,咧嘴一笑道:“你不是聽我的話聽得心情好多了,你是吃飽了肚子才心情好多了。”
“你就是餓的。”
程俊笑了笑,是餓的不是餓的,他心裡最清楚,起身說道:
“我吃飽了,困惑也解開了,大哥,二哥,我回屋去了啊。”
“去吧去吧,早些休息!”
程處默擺了擺手說道。
此時,堂屋外漆黑一片,頭頂的月光灑在地面上,足以讓人看清楚路。
程俊回到屋子,脫下衣服關上門,躺回到了床榻上,隨即抬起雙臂,讓後腦勺枕著雙手,再次望向了房梁。
他心裡空空蕩蕩,然後閉上了眼睛。
翌日清晨。
程忠正在府外,指揮著府裡的僕役們將外面的道路清掃乾淨。
這時,身後響起馬蹄聲音。
程忠回頭望去,便看到程俊頭戴獬豸冠,身穿淺綠色的殿中侍御史袍服,牽著韁繩走了出來,訝然道:
“三郎,今天怎麼醒的這麼早?”
程俊笑道:“我準備去一趟皇宮。”
程忠望著他身上的一身公服,困惑不解道:
“三郎,老奴昨天跟您講過,郎主說今日陛下罷朝一天,不用上朝啊。”
程俊正色說道:“所以,我才要入宮。”
程忠聽出不對勁之處,小心翼翼問道:“三郎,您入宮幹什麼?”
程俊道:“找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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