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彥博想了想,拿這次的事舉例道:
“就拿趙士達捱打的事來說,趙士達為什麼會捱打,因為座次。”
張行成開口提醒道:“不對,座次是由光祿寺安排的。”
溫彥博肅然道:“程俊跑去監察了。”
張行成再次提醒道:“御史有監察之權,但是,不能插手光祿寺的職事,否則就是越司侵職。”
“光祿寺的人,完全可以拒絕程俊的要求。”
溫彥博反問道:“如果程俊請了旨呢?”
“……”
張行成怔然,沉吟道:“若是如此,光祿寺就得配合,將趙士達的座位,安排到前面......”
溫彥博攤手道:“對啊,程俊再在這時候提個建議,趙士達的座位,不就順理成章坐在尉遲敬德前面了嗎?”
張行成恍然大悟,語氣古怪道:“怪不得你說程俊屬泥鰍的,這樣一來,就變成因為陛下將趙士達的座次安排在尉遲敬德前面,所以導致趙士達捱了打......”
溫彥博見他神色怪異的模樣,笑道:“是不是發現問題了?這裡面,突然沒有程俊的事了!”
張行成想了想,搖頭道:
“不對,陛下文韜武略,智勇雙全,怎可能看不出問題所在,趙士達捱打,程俊脫不了干係!”
溫彥博斷然道:“你錯了,程俊一定能脫的了干係。”
張行成問道:“怎麼脫干係?”
溫彥博語氣一噎,有些羞惱道:“老夫不是程俊肚子裡的蛔蟲,哪裡知道他怎麼脫身,不過,以老夫對這小子的瞭解,他一定有辦法。”
“若是不信,你可以去麟德殿看看?”
張行成聞言語氣果斷的拒絕道:“不去,我要去太醫署。”
你可真夠意志堅定的......溫彥博扯了扯嘴角,隨即拍了拍張行成的肩膀,說道:
“走吧,老夫陪你一同前去。”
“順便跟老夫說一說,你那四百多份奏摺,都寫了什麼內容。”
張行成訝然道:“溫大夫也好奇趙士達都做了什麼錯事?”
溫彥博翻了翻白眼,說道:“老夫好奇個屁!”
“還不都是因為你,帶著那麼多份奏摺跑去找陛下,陛下一怒之下,把奏摺全送回御史臺了,還降旨讓老夫先看一遍。”
溫彥博埋怨道:“那麼多份奏摺,看要看到什麼時候,你是當事人,肯定記得在奏摺裡寫了什麼,你現在把那四百份奏摺的內容,都給老夫念一遍。”
“……”
怎麼繞了一圈,又繞回來了.......張行成愣了半晌,忽然想到什麼,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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