頡利聞言,臉色一變,大喝道:“一派胡言!”
說完,他心中忍不住的驚慌,這等隱秘的事情,他怎會知曉。
難道,本汗身邊出了叛徒?
頡利轉頭目光凌厲的望向身邊的五名酋長。
執失思利、蘇農娑、賀魯部酋長、倬部酋長四名酋長,以及站在頡利身邊的康蘇密同時心頭一震,帳外可都是頡利的親兵,這個時候要是被揪出來,恐怕李靖還沒來,他們就得腦袋搬家。
眾人紛紛看向程俊。
程俊淡淡道:“你說我一派胡言?那我問你,叱利部和舍利吐利部以及葛羅枝牙部的酋長哪去了?他們人呢?”
“如果我沒有猜錯,他們現在已經在去往漠北的路上了吧?”
程俊看著頡利,說道:“你的心思,我早就洞悉了,漠北有鐵勒,你不去那裡,還能去哪?”
頡利聞言,沒有再去懷疑身邊的人,而是直勾勾盯視著程俊,這小子剛才說,他早就洞悉了。
怪不得李世民會派他過來,竟有如此眼力。
此子斷不可留!
程俊此刻繼續說道:“以上我說的種種,足以可見,你是狼子野心!”
“我大唐李尚書,早就看穿你的計謀,這才率正義王師,前來此處,捉拿你等!”
程俊說完,大喝道:“頡利,你大勢已去,還不束手就擒!”
頡利氣笑了一聲,李靖還沒打過來,他就敢這麼狂妄,好像他已經贏了一樣。
他是敗了,但是,大唐使團的人也沒有勝!
先殺了他們,給李唐一點顏色看看!
想到這裡,頡利毫不猶豫的拿起佩刀。
忽然,身前多了一個身影,按住了他拿刀的手。
頡利目光凌厲望了過去,發現按住他手的人,是蘇農娑。
蘇農娑神色凝重看著他,壓低聲音道:“可汗,唐使還挾持著可賀敦......而且,不知道門外還有多少唐人,咱們不能與他這個時候撕破臉,先調兵馬過來!”
頡利聞言,臉色一緩,放下佩刀,盯著程俊,語氣也緩和了許多,說道:
“唐使,這都是你的臆想!”
“本汗還是那句話,本汗是真心實意投降大唐,誠心誠意歸順唐皇,你們大唐做事不地道,本汗生氣,理所應當!”
程俊瞅了一眼蘇農娑,見他給自已使著眼色,哦了一聲道:“那就是說,這一切都是誤會?”
頡利淡淡道:“確實是誤會。”
程俊指了指義成公主,問道:“那她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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