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俊沉吟說道:“取消了徭役,自然就得僱人做事,僱人就得給工錢。”
李承乾提醒道:“朝廷負擔不起。”
程俊反問道:“如果取消徭役,得到了好處更多呢?”
李承乾茫然道:“會嗎?”
程俊耐心講解道:“透過徭役找來的人,你覺得他們做起事來,會怎樣?你自己帶入一下,你是個平民,官府讓你去修橋,不給你一文錢,還得你自己帶飯,你能好好幹?”
“如果取消了徭役,官府叫你去幹活,只要好好幹,不偷懶,就會給你發工錢,而且還管飯,你會不會好好幹?”
李承乾聞言陷入沉思,說道:“如果我是庶民,我會雙手贊成後者,可是,我是太子,我只想知道,這樣對朝廷有什麼好處呢?”
程俊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著道:“今天啊,正好借這個事,給你上一課,讓你感受感受。”
李承乾聞言眸光一亮,“好啊!”
“上課?上什麼課?”就在此時,程咬金身穿紫袍,一臉好奇的走了進來。
在他身後,還跟著程處默和程處亮。
程俊笑道:“我跟太子殿下說呢。”
三人這才看見李承乾,程咬金訝然,拱手道:“殿下來了?真讓臣感到蓬蓽生輝啊!”
李承乾笑道:“宿國公不用拘禮,我就是過來見見世面。”
程咬金聞言,眼瞳一凝,看向了程俊,“你惹事了?”
程俊翻了翻白眼,“我是惹事的人嗎?”
說完,他不再搭理老程,看向了大哥二哥,按照平時,他們在老程開口的下一秒,就出言維護他了,但是他們進來之後,竟然一言不發。
程俊仔細一看,發現大哥二哥手裡正抱著一懷的胡餅,咔嗤咔嗤的啃著,聳了聳鼻子,問道:“是不是杜景儉他娘做出的胡餅?”
程咬金笑道,“沒錯,今兒個帶你大哥二哥出城逛了逛,回來的路上,瞧見杜景儉他娘,他娘給了不少。”
說著,他回頭伸出手掌,要從程處默懷中取來一個胡餅嚐嚐。
然而手剛伸出去,程處默猛地後退,一眨眼間退出到了堂屋外。
程咬金手掌懸滯在了半空,臉上的神色也僵硬住了,幾秒過後,回過神來,看著程處默宛若倉鼠一般低頭不停啃著胡餅的樣子,惱羞成怒道:“你瞧你那德行!”
說完,他咧著嘴衝向了程處默。
程處默一邊後退,一邊嘴裡含糊道:“這是杜大娘給我的,人家給你,誰讓你不要,現在又想吃了,剛才幹什麼去了,想吃自己想辦法去,別想著要我給你!”
程咬金聞言火氣噌蹭上冒,怒聲道:“你不給,老子還不會搶嗎!”
說完,他飛也似的衝著程處默而去。
程處默則抱著一懷的胡餅,轉身飛快的往府外而去。
而此時,堂屋之內,程處亮抱著一懷的胡餅,來到程俊和李承乾身邊,嬉笑著將胡餅放在案几上,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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