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令夫人也站起了身,“程御史慢走。”
在縣令夫人的相送下,程俊帶著眾人走出了徐府,回去的路上,尉遲寶琳看向眾人,問道:“你們覺得武功令的夫人怎麼樣?”
程處默搖頭道:“不感興趣。”
程處亮點頭道:“確實,我也不好這口。”
尉遲寶琳沒好氣道:“誰問你們這個了!”
程處默疑惑道:“你問的不就是這個嗎?”
尉遲寶琳翻了翻白眼,不知道和他們怎麼解釋,便乾脆不再解釋,首接望向了程俊。
程俊雙手背在身後,一邊走著,一邊沉吟道:“我的評價是,流水的縣令,鐵打的縣令夫人。”
聽到這話,李德獎恍然大悟,“原來如此。”
程處默恍然,“懂了。”
程處亮嬉笑道:“明白。”
李君羨也重重點了點頭,示意瞭然。
“.......”
尉遲寶琳看著他們,再次露出茫然之色,什麼意思,但見所有人都一副聽懂程俊的話的模樣,當即跟著雙手一拍道:“我悟了。”
眾人齊刷刷看向了他。
李德獎開口道:“你.......唔!”
尉遲寶琳手掌死死的捂住他的嘴,一臉嚴肅說道:
“你別說話。”
看著二人,眾人都有些忍俊不禁。
“回去吧。”
程俊笑了笑,帶著眾人回到了賓客樓,他所居住的屋子中。
程俊坐在榻邊,看著眾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緩緩說道:
“在城外時,我之所以要打草驚蛇,就是我料到,咱們偷偷進來,什麼都查不到。”
“現在正如我預料的那樣。”
程俊看著眾人,說道:“與其暗訪被抓個正著,不如正面應對,不給對方指責咱們的機會,才是上策。”
尉遲寶琳撓了撓頭,有些急躁,“咱們都查了一個多時辰,什麼都沒查到,不會到最後,真就什麼都查不到吧?”
“要不,咱們去百姓家裡,首接問問?”
程俊搖頭道:“那樣做的話,被徐傑他們知曉,他們不就知道咱們是在針對他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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