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勳也知曉那兩個人的身份,跟著勸道:“就是,他們兩個愣頭青,對咱們沒什麼威脅!”
徐傑深吸了口氣,“算了,忍了!”
為了大局,就是不能忍,現在也得忍。
聽到徐傑的話,趙立和牛勳這才放心。
這時,二人發現屋內只有徐傑一人,不見主簿,趙立皺眉道:“怎麼不見周主簿?”
徐傑沉聲道:“他被程俊給扣了。”
趙立大吃一驚,“被扣了?”
“怎麼會把周主簿給扣了?”
徐傑咬牙切齒道:“嘴上不把門的東西,說了不該說的話,被程俊抓住了把柄,給扣下了。”
牛勳神色緊張道:“他不會把咱們給賣了吧?”
徐傑搖頭道:“不會,周主簿跟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,船要是翻了,他也逃不了。”
說著,他又補充道:“另外,程俊把那個姓於的也抓了。”
趙立睜大眼睛道:“姓於的?於友亮?”
牛勳愕然道:“抓他幹什麼?”
徐傑神色凝重道:“程俊說於友亮偷了他的官帽。”
牛勳神色更錯愕了,“這不是扯犢子嗎?好端端的,他能把官帽給丟了?”
趙立也是一臉不信。
徐傑抿著嘴唇道:“不管是不是扯犢子,總之,人確實被他給抓了。”
趙立忽然想到什麼,擔憂道:“抓誰不好,偏偏抓的他......不過也沒什麼。”
“他兒子的事,跟你兒子的事,己經結了,另外,咱們警告過於友亮,他應該沒這個膽子,胡說八道。”
徐傑咬牙道:“他是不敢胡說八道,但就怕程俊拿這個人做文章啊!”
“程俊這一來武功縣,先把咱們強行灌醉,又跑去查刑獄,又去街上查訪,現在還抓了人......”
“此子做事,捉摸不透,萬一借於友亮兒子的死,當大旗使,咱們吃不起。”
牛勳不以為意道:“怕什麼,咱們都安排好了!”
趙立心思縝密,神色愈發擔憂,“程俊可是御史啊......”
“御史那張嘴,不是吃素的。”
徐傑嗯了一聲,他擔心的也是這一點,思索片刻,心裡有了主意,看著二人說道:“於友亮還有一個女兒,一個外孫,你們立即帶著衙役,去一趟他女兒家裡,把他女兒和外孫帶來這裡。”
趙立問道:“什麼名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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