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寶琳聞言納罕道:“這不一個意思嗎?”
李德獎肅然道:“你再好好想想。”
尉遲寶琳沒好氣道:“我再怎麼想那都是一個意思啊!”
而此時,程處亮忽然道:“難道他們不是親姐弟?”
李德獎首接忽視尉遲寶琳瞪來的目光,看向程處亮,點頭說道:“我感覺是。”
“如果是親姐弟的話,怎麼說也得像個幾分。”
說著,李德獎指了指程處默和程處亮,說道:“不說別人,就說程大郎和程二郎,你們一看就是親的。”
程處默豎起大拇指道:“好眼力。”
尉遲寶琳不由翻了翻白眼,誰還看不出來啊。
李德獎接著道:“所以說,這蘇家人真夠奇怪的。”
他轉頭看向正在整理蘇棠供詞的程俊,問道:“處俠兄,你怎麼看?”
程俊沉吟道:“我?我不看。”
“......”
看著李德獎被施了沉默一般的模樣,尉遲寶琳不由的咧了咧嘴,心裡舒服多了。
程俊緩緩說道:“不管怎麼說,咱們這一趟下來,該處理的,都己經處理了。”
“有了蘇棠的供詞,徐傑他們的事,我也能給陛下一個交代,這就足夠了,至於其他,以後再說。”
“武功縣的事,眼下己經解決三成。”
程俊看著眾人說道:“明天把百姓們召集過來,讓他們看到咱們剿匪的成果,這事兒就解決六成。”
尉遲寶琳好奇道:“怎麼才六成?”
程俊解釋道:“因為還有百姓。”
此番他當這個巡察御史,臨行前,溫彥博告訴過他,重點還是要照顧到百姓。
他拿來一份隨身攜帶的嶄新奏摺,提筆寫好之後,遞給尉遲寶琳,“寶琳兄,你連夜回京,等明天早上入宮,將這封奏摺,送到宮裡,讓陛下看看。”
尉遲寶琳接過奏摺,點了點頭,“明白。”
程俊隨即又寫了一封信,放入信函之中,交給他道:“你再拿著這封信,信上有地址,回到京城之後,就將信函送過去。”
尉遲寶琳伸手接來信函,和奏摺一起放入懷中,說道:“我這就去辦。”
等到他離開之後,李德獎皺了皺眉頭,“處俠兄,面聖這種好事,你交給他,怎麼不交給我?”
程俊看著他,笑著道:“你心思縝密,你去一趟大牢,審一審徐傑他們。”
李德獎聞言眉宇一瞬間舒展開來,滿臉笑容道: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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