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他身後的二十名侍衛,立即前往府內的各個房屋,翻找起來。
縣令夫人氣的臉色漲紅,渾身都在發顫,當縣令夫人這麼久了,還是頭一次被這麼對待,尖叫道:“長安伯,你要是有證據,就去抓人,你不能憑懷疑就搜我府上,你這樣做,未免也太放肆了一些!”
程俊瞅著她,說道:“我是巡察御史,可不單單奉旨巡查地方,此次出行,還帶著陛下賜予之物。”
“東西,我就不給你看了。”
“只需要知曉,我有權放肆。”
說完,他轉頭看向大哥二哥,尉遲寶琳、李德獎、李君羨,說道:“你們也去搜!”
眾人當即跟著去了徐府的各個屋子。
縣令夫人氣的臉色漲紅,卻無可奈何,徐府上下沒多少人,而對方人多勢眾,而且那些侍衛腰間都佩著刀,真要阻止,怕是也阻止不了,激動道:“長安伯,你這樣做,還讓我們如何在武功縣自處?”
程俊肅然道:“我帶人來查,就是為了證明徐明府是清白的,若是不查個明白,你們才無法在武功縣自處,我這樣做,也是為了你們好,徐夫人應該體諒才是!”
縣令夫人忍不住道:“那你就這麼帶人過來?就不能提前知會我夫君一聲?”
程俊淡淡道:“我不是說了嗎,我是巡察御史,我做事,無需知會任何人,此乃皇權特許,明白了嗎?”
縣令夫人語氣一噎,只得咬著牙,別過頭,憤怒的看向別處。
很快,侍衛們紛紛走了過來,同時抱拳道:“長安伯,沒查到!”
程處默、程處亮、以及尉遲寶琳、李德獎、李君羨等人也皺著眉頭回來。
尉遲寶琳小聲道:“處俠兄,什麼都沒有啊......”
縣令夫人這才盯視著程俊,“長安伯,你己經查完了,沒查出什麼,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
程俊摸著下巴,看向西周,然後指著不遠處的一堵牆,說道:“把它砸了。”
尉遲寶琳、李德獎聞言,當即明白過來,為什麼程俊要讓他們把鋤頭和鐵鍬帶來了。
果然是拆家的......
不過,這合適嗎......
正當二人猶豫時,程處默和程處亮己經走到了那堵牆跟前,二人拎著大錘,同時朝著那面牆砸了過去。
砰砰!砰砰!
程處默和程處亮手上的力道很大,沒一會,那面牆壁,便轟然倒塌。
縣令夫人呆呆的看著這一幕,隨即回過神,尖叫道:“你們幹什麼!”
緊跟著,程俊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:“我懷疑,那些錢,就藏在牆壁之中,所以得砸了,徐夫人別介意。”
說完,程俊走向倒塌的牆壁跟前,拿起一塊青磚,仔細看了一眼,隨即雙手握著磚頭,猛地一用力。
砰!
青磚瞬間瞬間變成兩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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