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俊豎起兩根手指，說道：“眼下的吐谷渾，有兩個都城，也就是說，事實上吐谷渾己經一分為二。”
“明白嗎？”
梁屈達點頭道：“明白了。”
程俊道：“你回去之後，只實話實說，其他的，你不用操心。”
“好，我現在就回去！”
梁屈達說完，對著慕容順抱了抱拳，不忘表明心意道：“大汗，臣告退！”
慕容順微微頷首，看著他轉身朝著伏俟城外走去的身影，許久才轉頭對著程俊問道：
“我要不要讓梁屈達把他的族人全部接過來？”
程俊搖頭道：“不用，他們留在那邊，對你的幫助更大。”
慕容順抬起頭看著蔚藍的天空，嘆息道：“唉，我沒想到，竟然有一天，我會走到這一步。”
程俊緩緩道：“我們大唐有句俗語，叫做子女不和，多是老人無德。”
“如果你的父親，能把一碗水端平，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。”
程俊安慰道：“現在的結果，不是你造成的，是他咎由自取，所以，你心裡不必有什麼負擔。”
慕容順擠出笑容，岔開話題道：“據我所知，大唐皇帝陛下，也是這麼走過來的。”
程俊笑道：“沒錯，你現在走的，就是他曾經走過的路。”
就在此時，遠處有一騎，正朝著這邊而來。
程俊望了過去，忽然驚疑了一聲。
“他怎麼會出現在這？”
慕容順聞言轉頭望去，瞧見越來越近的一騎，困惑道：“他是誰，我怎麼看著他感覺有點眼熟。”
程俊沉聲道：“他是我大唐皇帝陛下身邊的貼身內侍總管。”
“張阿難。”
慕容順心中一驚，張阿難？他想起來了，之前在長安城，入宮覲見大唐皇帝時，見過對方，不敢置通道：“他怎麼來了？難道......”
他沒有再說下去，程俊卻己經明白他的意思，沉聲道：“有這個可能。”
“我先去西平郡王府，跟我爹還有李尚書說一下。”
“慕容兄，你幫我攔住他。”
慕容順連連點頭道：“好！”
程俊立即轉身，快步走向了王府，剛走到半路，他聽到身後似乎有人焦急的叫喊他，讓他站住。
程俊聽出是張阿難的聲音，暗暗感慨，有好久沒聽到他的聲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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