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淵擺了擺手,“朕不管,朕要坐在世民跟前!”
李百藥遲疑道:“這......”
這時,程俊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:“李侍郎,既然太上皇都說了,你就按照太上皇說的,把太上皇安排到那裡。”
李百藥看向了他,當即對著他招了招手,讓他近前,壓低聲音道:“那陛下怎麼辦?”
“太子殿下己經跟老夫說了,今兒個宮廷晚宴,太上皇要刁難陛下,主辱臣死,若是讓陛下今天下不來臺,你我都將難辭其咎啊。”
程俊也壓低聲音道:“你笨的,你把太上皇安排到那裡之後,等陛下快來的時候,把龍榻挪個地方不就行了?”
“你是禮部的人,負責今日的宮廷晚宴,跟晚宴有關的事,你最大。”
李百藥遲疑道:“那太上皇等會責問起來......”
程俊語氣意味深長道:“他也得找得著你才行啊,你等會坐遠點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李百藥點了點頭,隨即想到什麼,憂心忡忡道:“我還是有點擔心,太上皇若是擾了晚宴,怎麼辦?”
程俊安慰道:“有我跟太子殿下在這,亂不了,交給我們。”
李百藥這才鬆了口氣,“聽你這麼說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聽你的,我這就安排。”
說完,他當即對著李淵說道:“太上皇,您請這邊坐。”
李淵嗯了一聲,跟在他身後,看著坐的地方靠近了龍榻,這才滿意點了點頭,坐下之後,看著程俊道:“程俊,你過來。”
程俊上前問道:“太上皇有何吩咐?”
李淵盯著他道:“你剛才在跟李百藥說什麼?”
不是,這種小事你還要過問,你是不是閒的......程俊心中有些無語,嘴上說道:
“臣跟他說,今天晚宴,您最大,必須把您伺候好了。”
說完,他低頭看著李淵面前案几上的酒壺和酒盞,聞味道便聞出是程家釀造的酒,俯身拿起酒壺,斟酒說道:“太上皇,這是臣家裡釀的宮廷玉液酒,您嚐嚐。”
李淵呵笑道:“怎麼,想把朕灌醉?”
李靖和溫彥博站在兩邊,聽到他的話,暗暗咂舌,太上皇還是一如既往的難伺候啊。
程俊斟滿酒以後,露出無奈之色道:“太上皇,您防備心實在是太重了。”
李淵眯起眼睛道:“朕不防著點,豈不是就被你給繞進去了?”
“萬一被你灌醉,亦或者是被你一個‘不小心’捂住嘴,或者是噎著,朕今天不就白來了?”
說著,李淵將酒盞放在隔壁案几上,淡淡道:“今天晚上,朕不飲酒,你們也都別勸朕喝酒,聽清了嗎?”
看到李淵投來目光,溫彥博和李靖同時低頭抱拳應了一聲諾。
程俊扯了扯嘴角,老東西還挺會打補丁的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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