頡利抿著嘴唇,知道跟他打交道,就不能繞,因為對方比他們還會繞,就得首接點,問道:
“長安伯,您到底想怎樣?”
程俊再次蹲了下來,平視著面前的兩個中老年人,說道:“我不是說了嗎,我們皇后娘娘,挺喜歡你們跳舞。”
“當然,如果換成別人跳舞,也不是不行。”
程俊笑吟吟道:“兩位都是這方面行家,我是這麼打算的,給你們個差事,以後就負責曲樂這一塊。”
“回頭,我向我們陛下上奏,給你們換個功德林住。”
功德林......頡利和慕容伏允彼此對視了一眼。
二人雖然有些不太明白,但是聽名字,應該是個好地方。
頡利問道:“這算交易嗎?”
程俊頷首道:“可以算。”
頡利果斷道:“好,我答應。”
慕容伏允跟著說道:“我也可以答應,不過,我有個要求。”
頡利也是這個想法,然而不等他開口,就見程俊搖了搖頭。
“不可以。”
慕容伏允一怔,“我還沒說呢。”
程俊肅然道:“我先告訴你,不可以。”
“你沒資格在我大唐提條件。”
“就這樣決定,等我訊息。”
說完,程俊站起身,轉身而去。
看著他的背影,頡利和慕容伏允再次陷入沉默。
許久,頡利嘆了口氣,“他沒把我們當俘虜看。”
慕容伏允嘴唇顫抖道:“也沒把我們當人看。”
“......”
經過短暫的沉默,頡利拿起了酒盞,沉聲道:“喝酒吧,老弟。”
慕容伏允拿起酒盞,一飲而盡,隨即眼眶發紅起來,心中愈發的後悔。
程俊再次回到了李承乾身邊坐下,隨即一邊喝酒,一邊看著禮部準備的節目。
禮部準備的節目很多,其中有不少節目是宮女跳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