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元慶問道:“多好的馬?汗血寶馬?”
程處亮訝然道:“你怎麼知道我們有汗血寶馬?”
“......”武元慶呆了幾秒,方才驚聲道:“你們真有?”
程處默咧嘴道:“可不嘛,沒有我們說什麼?我們的汗血寶馬,是陛下欽賜的!”
程處亮嬉笑道:“可不止一匹哦。”
“我,我二弟,我三弟,一人一匹。”
武元慶、武元爽兄弟二人倒吸了一口涼氣,不只一匹?竟然有三匹之多?
武元慶回過神,問道:“那得有好弓吧?”
程處默擺手道:“我們狩獵,不用弓,用槍。”
武元慶皺眉道:“槍?那多麻煩。”
程處默瞅著他道:“你看看,不懂了吧,我們這槍,不是長槍,是燧發槍。”
“有點像弩,是火器。”
“......”
武元慶沉默不語,心裡思忖著,火器?
聽都沒聽說過。
想到這裡,他看了一眼弟弟武元爽,見對方也在望著自己。
二人交換了一下眼神,隨即同時覺得,他們這趟來京城,有種土包子進京的感覺。
“感覺你們什麼都不缺了。”
“我們也有缺的。”
“你們缺什麼?”
“缺覺。”
“困了唄?”
“喝多了估計。”
“二弟,咱們回去睡會?”
“好啊,我也困了。”
“爹,我們喝多了,先回去一趟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“哈哈哈,想不到,你的兩個兒子,這般不勝酒力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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