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士彠坐首身子,親自拿起酒壺,給程俊和程咬金面前的空盞中斟酒,同時嘴上道:
“你這,不是有釀酒之法,跟煉鹽之法嗎?”
“老夫覺得,可以獻給太上皇,不用多少,只一個就行,那時太上皇想去什麼地方住,就能去什麼地方住,手裡有了錢,也就不必再寄人籬下,若能如此,太上皇定然高興。”
“太上皇高興了,陛下就會高興,陛下高興,一定少不了對你程家的賞賜。”
程咬金聞言,氣的笑出了聲。
程俊此時也終於明白過來,合著你的兩個兒子,不是故意那樣說,是你指使的啊。
這倒也是,兒子是這樣,沒理由當爹的不是這樣。
有其父必有其子,自然的,有什麼樣的兒子,便有什麼樣的父親。
程俊緩緩說道:“太上皇高興,陛下高興,想來你也能高興。”
武士彠笑道:“那是,看著太上皇高興,老夫這心裡,自然也就高興。”
“不知處俠賢侄的意思是......”
程俊雙手抱肩,笑呵呵道:“大家都高興,倒是一件好事,不過,這其中,唯獨我們程家不會高興。”
武士彠皺眉道:“程家是不想忍痛割愛?”
程俊淡淡道:“程家不是不能忍痛割愛,而是不想看有人慷他人之慨,不想被人借家裡的花,獻給上面的佛。”
“如果今天來要此物的,是陛下,莫要說一樣,我給他十樣!”
程俊沉聲道:“因為我們是君臣,就像我跟我爹,我爹找我要,要多少我都給,因為我們是父子。”
“當然了,我大哥二哥來要,我也給,因為我們是兄弟。”
程俊注視著武士彠,說道:
“除了陛下,除了我爹,我大哥二哥,其他人嘛,給不了一點。”
武士彠提醒道:“處俠賢侄,你我之間,也是叔侄啊。”
程俊肅然道:“不是親的。”
武士彠眉頭緊皺道:“處俠賢侄.....”
程俊抬起手,打斷道:“應國公,你還是叫我程俊吧。”
“你若是叫不出口,叫我長安侯也行,我受得起。”
武士彠惱道:“你......”
程俊神色平靜,盯視著他,不為所動。
武士彠抿著嘴唇,轉頭看向了程咬金,開口道:“知節!”
程咬金抬起手揮了揮手,“別別別,別這麼叫老子,聽得老子心裡憋得慌,你還是叫老子名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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